裴弃一脸懵,伸手一摸也笑了起来,“方辞礼,你个狗东西!”
远处的风和着他们的笑声吹起来,直向着下方狩猎的山林飘去。
秦叙松了松筋骨,准备找棵树睡一觉,却瞧见了一条出来觅食的青蛇,秦叙今日猎得够多了,他转头看着宁国公,“怎么,你不要?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宁国公无动于衷,他今天已经被秦叙折磨得崩溃了,却也不相信自己一个都箭术退步了。
当下挽弓,却在拉弓的时候心神不稳,手抖了下,箭脱弦而去,只堪堪射中了蛇的尾巴,蛇吃痛卷起来,想要逃跑。
秦叙叹气,“让你的都接不住。”
秦叙随意抽箭,对准卷成一坨的蛇射过去。
中!
那箭正好钉进蛇的七寸,蛇缠绕翻腾了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
秦叙扫了眼宁国公,“真是无趣。”
说完就策马走了,宁国公却完全不能平静下来,他现在取箭就觉得秦叙在旁边笑他,他根本放不出一箭!
连续几次都是如此,悲愤之下他决定去给秦叙捣乱!!
秦叙刚找到一棵百年老树,准备上去时余光瞟到了宁国公的衣角,留意了下,发现宁国公正准备放箭射他,结果秦叙突然回头,拿弓搭箭,一气呵成,对准宁国公就放了一箭。
那一箭快准狠,根本没给宁国公思考的时间,他被吓了一跳,那箭就脱手飞了出去,被秦叙徒手接住甩进树丛里。
只听到了“嗡”的一声。
而秦叙的那一支箭,擦着他耳边鬓发而过,钉在一只灰鼠腹部。
而他现在左右耳都有了个“耳饰”,红艳艳的,一边已经凝固,一边尚在滴血。
宁国公惊魂未定,而秦叙却对着他方才甩出箭的地方说话,“怎么,你也准备来动手?”
宁国公眯眼,“谁!”
邹嘉拨开树枝走出来,眉头紧皱,“爹,你在做什么?”
宁国公呵斥道,“你不去打猎,你来这里做什么?”
“爹,你非要秦世子吗?”邹嘉满脸的痛苦。
宁国公没有理会他,只是让他赶紧滚,“你天资本就不聪颖,平日训练也不刻苦,光享受着世子头衔带来的荣耀,却一点不想着为国为君分忧。
“南疆平静了五年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危险?你不去用箭术向陛下展示你的实力,你反而来唧唧哇哇你老爹的事情,怎么,是我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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