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礼:“噗!”
裴弃麻木了,抓了个小糕点塞进秦叙的嘴里,真是的,看人家拆台还不够,还要自己上手!
顺德帝说让他们俩幽闭在府,裴弃当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快快乐乐地呆在笃行院里吃吃喝喝。但不过三天,在这个微风和煦的下午,裴弃看着国子监小厮送来的等级册子陷入了沉默,他想,书上常说乐极生悲,果然是这样的。
他从第一页翻下去,直到最后一页,他才看到了秦叙的名字,裴弃“嘭”的一声把册子关上,深吸一口气,他扬声道,“秦叙!”
凉亭外的秦叙麻溜地收了剑钻进来,随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一脸隐忍的裴弃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裴弃没说话,把册子塞进他怀里,“给我念。”
秦叙有种不妙的感觉,一看那等级惨不忍睹,决定先念好的,“御射数甲等,”
裴弃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不错,再念。”
“礼,丙等……”
裴弃手上的茶水抖了下,他安慰自己,“你自幼长在边疆,没事没事。再往下念。”
“乐丁等。”秦叙的脸都要埋进册子里了,好丢脸。
裴弃额角青筋跳了跳,“没关系,这不是意料中的事情吗?哈哈……”
秦叙目光挪到最后一个,“书,丁等。”
裴弃:“!”
秦叙把册子合上,慢吞吞地放在茶几上,“念完了。”
“我知道。”裴弃没好气道。
秦叙蹲下来,真诚地问,“要拿鞭子吗?”
裴弃:“?”
“不打吗?”秦叙歪头,练武后鼻尖上的红还没有消退。
裴弃:“?”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我从进入国子监念书起,从来没有考过这样……的等级,你总要给我一个接受的时间吧。”
秦叙皱眉,“我知道你生气了,你不用鞭子,那用什么打?”
裴弃喝了口茶水,“不打。”
秦叙皱眉,“可是我这么差,你不打我吗?”
“我打你做什么?”裴弃消化了自己徒弟的“书”拿了个丁回来,心平气和地把手里新贡的常州阳羡茶喝了个干净。
秦叙不解道,“打了才有记性啊,这样不是为了我好吗?”
裴弃一脸的震惊,远比看到秦叙的等级时还要震惊,“你说什么?!”他伸手去碰秦叙的额头,“没中暑啊,怎么青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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