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他当年“救”太傅的时候,似乎用的也是这一招。
这一局下来,他直接把容治和管知架在火上烤,还因此一举奠定了容治的奸臣之名。
詹歧睿想到这里,有些担忧的看着李盛袭,李盛袭看着的确是胜券在握,但是书生们用的这一招,也是真的好用啊。
李盛袭轻轻一笑,似是看出了詹歧睿的担忧,“管知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管知是天下贼首,人人得而诛之,当时举国上下,就没有不厌恶管知的人。
但是她李盛袭是民心所向,又岂是管知可以相提并论的?
詹歧睿依旧不解,却并没有再继续追问。
事情已经谈妥了,她便打算起身起开,詹歧睿刚要跟上,就被李盛袭示意停住。
“这个时候,詹郎还是不要与我一道出现的好。”李盛袭笑道。
而后,她就走了出去。
她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就直接对上学子,但是学子们当中未免有人认识她,她不想牵连詹歧睿。
李盛袭慢慢的走下去,下方尽是讨伐她的声音,她浑然不在意。
但是行至拐角,李盛袭忽而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尔等也知自己食君之禄。可是若无国朝安稳,尔等又岂能再次夸夸其谈,若无宁王殿下,又岂会有今日的安稳?尔等不思感激,却想着如何驱逐我朝肱骨,不觉得羞愧难当吗?”
这似乎是……向怀的声音。
他这话一落,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来到这里的书生,都是对李盛袭不满的,甚至有一部分人是对李盛袭极端的厌恶。
向怀这一番话,就要显得格格不入的多。
很快,他就吸引了在场大部分学子的攻讦与讨伐。
向怀浑然不惧,与之有来有往。
李盛袭见此,好整以暇的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
她有些好奇,向怀怎么跑到这来和学子们争论这些。鬼话她是不信的,很有可能是向怀知道她来了这里。
李盛袭面露玩味。
向怀的功力自然是不如这些国子监的学子的,但是李盛袭的功绩与政绩实在是太好说了。所以二者甚至打的有来有回,说的有来有往。
过了许久,向怀才冷哼道:“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向某羞于与尔等为伍。”
向怀说完,就甩了甩袖子,想要向门外走去,却看到站立在楼道拐角多时的李盛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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