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
欧阳戎微微眯眼,默默看着这一幕。
另一边,孙老道已经重新返回了牢房的东南角,还是老样子的坐在地上,对于外面的动静,置若罔闻。
只有胖乎乎老者还逗留在水帘门边,侧望着丙字号牢房前两位青年间互动的一幕幕,像是很感兴趣。
在这湿漉漉的落汤鸡状态下,病恹恹青年似是得到了难得的一点舒爽,脱离了原先的麻木虚弱,脸色有些怔怔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钟乳石,一时间,好像有些失神。
欧阳戎不太清楚他的病,所以也不清楚,这种冷水刺激肌肉,对他而言,到底是减轻了日夜折磨人的疼痛,给他痛到麻木欲死的生命平添了一抹亮色;还是说,真的单纯的给到了舒爽透彻的体验。
或者两者都有吧。
欧阳戎默默心道,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搞清楚,当初云想衣为何每个一夜就让他打一桶冰水来了。
原来是为这位丙字号牢房的主人“温馨”准备的,这么看,云想衣还蛮有人情味的……
欧阳戎缓缓收回目光,没再耽搁,弯下腰去收拾起了食盒,准备离去,结束今日的探监。
“谢谢阁下。”
就在这时,水帘牢门内突然传来一道话语音。
是病恹恹青年。
此刻,他已经回过神来,或者说,是“舒爽”些的身体重新被麻木的病痛覆盖。
冷水浇头终究只是一时的痛快,渐渐的还是要恢复“原样”,甚至最后没有一丝波澜改变,就像短暂飞翔的折翼之鸟,终究会有体力不支摔落地面的一刻,或早或晚罢了。
不过此刻,病恹恹青年原本有些结巴慢吞的说话方式稍微流畅了些,语速听起来也难得的快了些。
欧阳戎没怎么在意耳边再度响起的清脆木鱼声,他其实是刚刚想起了一位故人。
病秧子青年瘫在地上的模样,有些像当初的阿山,欧阳戎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躺在一间昏暗小屋的病榻上,也是那一副寂灭麻木的眼神,也是那样安静的望向门口站着的他。
有时候记忆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欧阳戎很少回忆曾经,大多数时候都是朝前看,包括他安慰阿青等身边人,也是让她朝前看,不要驻足,人只有真正的老了,才会开始坐在椅子上回忆,开始靠以前活着,而不是为了以后。
但这不是因为欧阳戎乐观,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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