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生,山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阮夏脑子里只有姜焕生所说的都是因为顾时宴山崩死了很多人,她害怕的浑身颤栗。
“你都想起来了?”
顾时宴惊讶,转而是惊喜。
阮夏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一直停留在山崩的梦里,它不停地反复地询问顾时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时宴惊喜,连忙安抚她的情绪:“你听我说,现在山崩的事情不重要,我们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好不好,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阮夏的脸色突然冷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苦笑:“你就不怕我想起来了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吗?”
她不傻,自己忘记了一部分的事情,可是梦里却让自己想起来一些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梦里怎么可能会梦见?
她宁愿相信自己的梦。
顾时宴叹了口气:“我们先让医生过来检查好不好?”
阮夏情绪激动的拒绝:“为什么你不肯回答我关于山崩的事情,还是说你自己在心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时宴,害怕他真的如同梦里的姜焕生所说,顾时宴害死了很多人。
顾时宴揉了揉眉头,想再劝劝她,可是阮夏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直执着于山崩的事情。
顾时宴无奈,只好先叫来医生给她检查,毕竟阮夏的健康最重要。
躺在监察室的阮夏气的对护士站破口大骂。
顾时宴只是耸耸肩,没有在意,没有什么事情比阮夏的健康更重要了。
慢慢的,里面的骂声越来越弱,是医生给阮夏打了镇定剂。
而做检查的时候也正好需要打镇定剂。
半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
顾时宴急忙迎上去:“怎么了,她是不是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医生还是叹了口气:“也许她在梦里做梦梦到之前的事情只是一种巧合,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做了开颅手术的病人是不可能这么快想起消失的记忆。”
顾时宴的眼眸瞬间暗淡,随后问了问医生:“那她在梦里梦见过去的事情这种现象怎么解释?”
医生思考了一下回应:“也许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很重要,大脑不愿意放开,所以就理所当然的以懵的形式出现。”
顾时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医生沉默了半响,他发出叹息声,和顾时宴说道:“顾先生,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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