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成就帝境不算什么，但是周成只有十五岁。
十五岁的帝境，他们是闻所未闻。
虽然他们不知上古时期有没有十五岁的帝境，但是上古之后，这是唯一的十五岁帝境。
“恭喜殿主破帝境！成就人仙，不远矣！”叶老激动笑道。
“恭喜妖王大人破帝境，有朝一日，必破神仙之境！”凤九更是拍马屁道。
神仙之境！
这让原先正要开口的众人不由一噎。
龙智翻了翻白眼。
但是，这次并没有拆凤九的台，没说什么。
上古之后，再无神仙，但是，他们妖王大人，或许真能成就神仙之境吧。
龙智心中如是想道。
“周成，不知你凝聚的帝之真身是完美，还是无漏？”赤阳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周成，他们都想知道。
“无漏？”周成摇了摇头。
众人见周成摇头，不由意外，难道并没有凝聚出无漏真身？
“便是完美真身，也足够惊人。”叶老开口道。
周成一听，笑了笑：“谁说我是完美真身。”
众人一怔。
不是无漏，也不是完美？
难道？！
“妖王大人是不死真身？”龙智惊喜道。
以周成天赋和根基，不可能是十级真身，所以，只能是不死！
“恭喜我妖王大人凝聚不死真身！”凤九跪了下来，激动道。
龙智和妖族其它族长，老祖都是跪下，激动恭喜。
叶老，剑老等人也是。
赤阳也是激动异常。
无漏已是传说，周成凝聚的，竟然是比无漏还霸道的不死真身。
周成见众人激动样子，摇头，笑道：“我凝聚的，其实是不灭。”
众人呆了。
凤九，龙智等人张大嘴巴，停在那里。
“不，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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