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有分家为理由,将儿子的工资给把持住,就是媳妇儿的都得拿捏一半,不然就分家,看哪种合算。
小辈们无法,主要是家里条件确实不错,他们赚得那三瓜两枣出去租房、吃饭、买衣服,绝对能月月光。
可只有隔三岔五趁着家人没回来的空,要美滋滋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谢母清楚,那糟心玩意到底趁乱撸走自己多少钱。
但是呢,这玩意变聪明了,竟然会耍心眼,当下谢母是心疼到窒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啊?
说闺女将她从闺女那可个劲薅得羊毛给偷走了?
如果闺女再说是寄存在她这里的,而家里人又不知道具体数额是多少,那她如何证明这是孝敬钱?
谁家孝敬丈母娘每个月上百?
而且要是让俩糟心媳妇知道家里这么多钱,得要翻天!
错过这次开口机会,那三千块就没影了……
想到这里,谢母眼睛一闭直挺挺地砸在地上,不过哪怕如此,她还是紧紧抱着自己的钱。
谢家一片混乱,而谢筱芸则指挥着大家伙将东西一一搬入自己的家里。
原本空落落的家,因为多了不少物件,显得温馨、踏实许多。
忙活完后,谢筱芸笑着从好说话的邻居那里花钱买了面粉、鸡蛋、猪油和些自家种得菜,回家烙了不少鸡蛋饼,答谢这几个当苦力还给她壮势的小伙儿们。
鸡蛋饼裹了薄薄一层猪油,香软又滑嫩,再配上一刷子豆瓣辣酱,好吃得他们嗷嗷直叫,表示让他们吃个尽兴,连工钱啥的都不要了。
几瓢子面下去了,他们吃得饱饱地。
谢筱芸还是给了每个人一张大团结。
小伙子们一向霸道惯了,结果这会儿各个腼腆不好意思,哪怕大团结的诱惑力很大,但是他们都摆摆手噔噔跑远了,还扯着嗓子喊:“姐,以后有这好事再来跟弟弟们招呼声……”
谢筱芸无奈笑着摇头,将钱收起来,看了下手表,来回折腾一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她打了水将家具挨个擦拭几遍,对于一些谢家人用过的喜庆被褥等,则被她搁置一边。
快到下班的点了,谢筱芸又烙了一沓葱花鸡蛋饼,放到桌子上倒扣小盆保温,麻溜地炒了个西红柿鸡蛋,调制了个莴笋,又熬煮锅玉米粥。
这次比赛之前,每一位任务者都能挑选三种自己在其他位面习得的技能,而且之后所有位面,都不得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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