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赶忙从树上跳下来,放下手中装了一半果子的篮子。
“哎呦,小皇子变小花猫了,哈哈哈…”
小翠突然开口大笑了起来,但看到小皇子不悦的神情后便连忙闭紧了嘴,将他带入屋中洗漱。
“我说小皇子啊,你平日里那么乖巧听你母后的话,一直乖乖练剑读书经,怎么最近一如反常,老是往那沼泽里跑?”
小翠洗刷着他沾满泥巴的双手,歪着脑袋,问着。
“我想照着母后捏一个泥人,过几日便是母后的生辰了,我想把它送给母后。”
他低着头,述说着。
小翠瞬间感动,昂起头,羚妃娘娘,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小皇子十分的懂事,本来以为跟着柔妃活不长,谁知道这一眨眼便是过了九年。
“真是令人感动啊,那以后我偷偷给你打掩护,直到你的泥人完成为止,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把那书经读熟,还有那剑法练熟再去做其它事行吗?”
让一个九岁的孩童整天对着书籍,对着剑法也着实是太为难他了一些,可活在这深宫中,哪有什么为难不为难,小皇子都九岁了,明明是入学堂的年纪,但却因为他上头好几十个哥哥打压着他。
小皇子八岁那年也不是没有去过学堂,但回来时便是被打伤了鼻子,他就顶着血淋淋的鼻子从学堂走了回来,也不知道要擦擦,旁人见了也是吓了一跳,但谁又知道…一向“忍”力十足的祁靳能够发飙,就只因为他上头十几个哥哥称他为灾星,他刚出生不久祁王便打了败仗,他的生母更是为了生他而大出血离世,但其实,羚妃本身就带有隐疾。
柔妃每回见了更是又哭又闹,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在自己的房中哭,在自己的房中闹。
她本身就不受宠,再加上她不会宫斗,看着那些妃嫔明里争暗里斗,她自然是融入不进去,倒不如提前一步进入养老状态,安安静静吃着瓜看着她们斗,有时候她都想问各位姐姐斗得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先歇歇,但其实…柔妃能活到今日也是有诀窍的,她的第一生存法则便是“忍”,所以即使是知道小皇子的鼻子是谁打伤的她也无能为力。
柔妃在九年前是一干人等中年龄最小的,但近几年便不是了,在这九年里,栎国没有对祁国发起进攻,也不知道是为何,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如果可以,栎国收了祁国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可传言栎国似是因为什么事而迟迟停歇,这一停歇便是九年。
“好呀好呀,还是小翠最懂我了,那我先去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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