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乐。
反对戏剧,歌舞,酒精赌博,以及有时会强制身边的所有人在日常生活中都应该保持庄重和节制。
这显然不符合多数贵族的习性,因此这类人群在各个国家的境内遭受迫害和驱逐也是十分常见的事情。
站在旁边的凯撒并没有就此失礼打断,只是对夫人特殊的品行选择沉默。
又听见侯爵夫人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继续说着。
“那些清教徒总是像苍蝇一样缠在我的身边,一遍遍地指责我......
说我是个嗜血又滥杀无辜的魔鬼,说我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择手段,亵渎神明又丝毫不知廉耻,说我不配生活在神圣的教宗国内,应该滚去地狱当恶魔的娼妇。”
她说着,又没什么逻辑地将杯中的人血抬过了头顶,顺着自己灰白的长发尽数倒下。
血将她的每一根发丝染透,顺着面庞流下又湿了衣襟,那腥臭的味道令人发指望而却步,唯有那疯狂的女人满脸写着享受,享受着那的确不像是人间生灵该体验的快乐。
“他们是对的.......我不仅赞同,还用他们虔诚的身体证实了他们信仰的观点。”
那副被鲜血染红的笑容更加的渗人,翘起眉角的双眼一睁一合似乎要让她那双本就颜色发红的瞳孔也要畅饮纯净信徒们的血液。
听着夫人介绍着自己疯狂的行为,凯撒越发的不解。
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就连门外那些试图破门而入的佣人们也都随着时间纷纷安静了下来。
除了侯爵夫人那发疯诡异的笑声,这地方不再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也不像是会有新危机的前兆。
“我不明白,我不认识任何的清教徒朋友,也不觉得这会和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侯爵夫人放下酒杯立刻反驳道。
“你错了,亲爱的伯爵,我其实向来都不会拒绝任何参加我派对的朋友,哪怕他们是来侮辱我也一样。所以,你需要弄清楚我为什么会惩罚那群清教徒。”
侯爵夫人说着,开始心不在焉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裙摆。
那本就暗红色的大裙子上落了几滴斑驳的血迹,又被夫人的小手反复揉搓着,试着将污秽蔓延到更多的地方。
又弯下腰来,先是满意地嗅着血腥的味道,而后似乎想起了伤心的事情,故作叹息。
“他们虔诚的心实在是太干净了......”侯爵夫人摇了摇头,很是失望地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