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斯登洞现在打造得很不错了,都是花花亲手规划的,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去了。对于花花,这里是一个伤心地。
这些年,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来往,各有一个家吧。陈典寄放在老家读书,由父母照看着。现在交通方便了,逢年过节甚至周末我都在往老家跑,成为古锦县常见的跑爸跑妈群体中的一员,直到陈典高考。许多原来断了联系的亲友也开始来往了,于是,老家也慢慢地成为象征意义上的故乡了。
路过达拉风情酒店时,我突然回忆起当年创业时,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激情满怀。
你们家酒店的生意好哦。我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感到有些后悔,但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花花淡淡地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酒店就像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可从呱呱落地,却被人抢走了,孩子离开我,仍然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有着一撮小胡子的社会青年,甚至在向我嘘着轻蔑、轻薄的口哨,虽然他知道是我的孩子,却永远不可能再相认了,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却无法回避,那心里永远是隐隐作痛。
花花的脸一直没有正面对我,好像一直在背着我,也没有原来那种看见我就眼前一亮、欣喜的样子。
我突然发现她的刘海中间有一些青黑的痕迹。我停住了脚步,吃惊地望着花花的额头,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花花嘴角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将帽子摘了下来,头上赫然鼓起几个大包,还依稀可见头发被扯掉留下的累累疤痕。
我心里一抖,我明白了花花在唐军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听说唐军在外面赌博,输了很多钱。曾经不相信有关唐军和花花的传言,也向花花求证过,但花花从来没有给我吐露过真实情况。如今才知道这些传言并非谣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必须离开他。我咬紧牙关说道。
花花当年那些傲气和当领导那点自尊和自信,在唐军暴戾的阴影中荡然无存,心中即使有一万个离婚的念头,却成为她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古锦,不论男人犯什么错误都是可以谅解的;在古锦,一个男人被老婆抛弃了,意味着人生最大的耻辱,自己甚至家族在当地都抬不起头;在古锦,像唐军这种人,惹急了,什么极端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而社会舆论不会同情女人一星半点。花花是古锦出名的美女、政协副主席,却无助于提高她在家庭里的地位。曾经以为结婚了,什么都会变好,现在却成为噩梦。
这些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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