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略微嘶哑,很简洁地作了一个评述,然后起身说还要参加另一个会议要提前退会。
局长说:感谢花花主席对我们水利系统工作的高度评价,我提议,全体起立,鼓掌欢送花花主席!
在人们有节奏的掌声中,局长引路送花花出门。从主席台下来,要经过我这里。
陈波。局长向我招手,用本地话说,来送送你小姐姐。
我只是一个企业特邀嘉宾。局长是我的哥们,也不见外,直接给我安排工作,我也乐得出门透透气。
大家会意一笑,这也是我在水利系统唯一的面子,对我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局长很好的掌握了这些关系。
门外气温很低,来来往往的人嘴里都呼着一团热气,街面上都是压实了的雪,很滑。花花说:太冷了,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我说:这是局长安排的工作,我得完成。
花花轻轻地叹了口气,也没有明确表态,便自顾自地向前走,我连忙跟了上去。因为在城内开会,花花也没有带车,这一路至少要走二十分钟。
花花说:侯娟呢?
我的沉默让花花感到很不安,拍了我一下,说话。
我说:不知道。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正如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而来。我这辈子就是个孤人命吧。
花花说:陈典呢?
我说:在老家读高中了。
我说:在我心中是那样的。
花花说:我可能不是当官的料,现在骑虎难下,累啊!
我说:那换我来。
花花说:我也只敢在你面前抱怨哈,你还蹬鼻子上脸想篡位了?仕途就是搭车游戏,你已经错过那趟车了,就只有望车兴叹了,你不是体制中那个位置非你不可的人,也没有那层社会关系,最好放弃幻想,好好当你的老总发你的财,闲得无聊可以开车到处旅游,那才是你的长项。
我说:你总是能做好的,我相信你。你现在是思想工作的高手了。
花花说:你以为这么多年,我就是一个庸官哇,你们总是这样看待体制,牢骚满腹,总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却在需要的时候临阵脱逃。
我感到疑惑:什么时候真正需要了?是在打仗时当炮灰还是在群众活动凑人数?
花花说:虽然你从小就很讨厌,但我没有第二个兄弟。跟你在一起的确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她转变话题道:好久我们一起回达拉村,到斯登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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