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立刻执行前两项！服务器扩容方案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详细预算和计划书！”郭霭明拍板，雷厉风行。
她扫视着眼前两位并肩作战的伙伴，郑浴玲眼中是内容饥渴的焦虑，江姗脸上是技术攻坚的凝重，而自己肩上压着整个网络的畅通。
她沉声道：“今晚对所有人都是大考。
用户现在抱怨的是上网贵、总掉线、没东西看。
这三点，就是接下来我们必须用最快速度砸碎的三块绊脚石！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郑浴玲和江姗异口同声，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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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维港的灯火也稀疏了许多。
喧嚣了一天的浩瀚总部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NOC和客服中心依然灯火通明。
郭霭明独自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面前摊开着客服汇总的第一批用户反馈报告和江姗提交的初步故障分析。
报告上那些“掉线”、“费用贵”、“无聊”的字眼异常刺目。
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郭霭明立刻拿起听筒，疲惫的声音瞬间调整得沉稳有力：“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熟悉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能听到片场特有的嘈杂人声和远处导演的喊话，显然他刚结束拍摄：“霭明，我在片场间隙。
看时间，开通仪式早过了。
现在情况如何？数据说话。”
郭霭明精神一振，快速汇报：“开通仪式顺利，港府很满意。
用户接入……超乎预期的踊跃。
头三个小时，有效注册用户超过五百个，还在持续增长。
新浪首页访问峰值达到每分钟一千二百次，网易邮箱新注册用户三百七十个。”
“哦？”陈浩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比我们预估的快不少。
问题呢？用户不会只叫好。”
郭霭明苦笑：“浩哥，你料事如神。
问题很集中：一是掉线频繁，尤其是浏览信息稍多时，NOC那边监控到多个热点区域存在接入层拥塞和用户端MOdem不稳定；二是普遍反馈月费偏高；三是……”她顿了一下，“很多用户问，除了看几条新闻和发发邮件，这互联网还能做什么？觉得‘无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片场隐约的杂音。
陈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清晰：“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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