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柔软,忍不住轻笑一声。
“嗯?”
听见声音,又喝了醒酒茶清醒些的萤月猛地睁开眼睛。
瞧见谢景渊时,她的酒意消散了几分,惊得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啊?”
想到自己刚刚还迷糊时抱着他撒娇着要水,她的脸颊烫得通红。
见状,谢景渊知道她的酒也散得差不多了,关心道:“怎么样了,还头疼吗?”
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脑袋就快完全埋在被子里。
语气不自觉的放软,谢景渊盯着她道:“今天是我语气重了,我向你道歉。”
抿了抿唇,萤月默默不出声,心底头还带些气。
沉默片刻,他又开口道:“太子妃今日叫你过去可有为难你?”
还有些懵,萤月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片刻道:“没,比起宁书瑶,她待我可好多了。”
这也是实话,虽然一开始太子妃的态度的确让她不爽,但后面还不是要听她的。
轻轻点头,两人难得安静的坐在一块。
“侯爷。”这时,徐朔春光满面的走了进来,兴奋道:“人抓到了。”
下意识的看向萤月,谢景渊担忧会触及到她不好的回忆,毕竟下午在后院,她醉醺醺的委屈样子还忘不掉。
正要开口让徐朔去书房等候,他却突然间发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关心她了,甚至都开始学会了在她的立场去想事情。
在这之前,他明明是就算是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会优先考虑公事的性格。
这还是他吗?
这么一迟疑,徐朔已经拿了一沓文书进来了。
“根据夫人提供的画像,我们在城门口设定卸妆水过审,那人果然来了。”说罢,徐朔敬佩的看向她。
缓缓起身,萤月连忙问道:“审问清楚了吗?可有交代为何对我有那么大的恨意?”
谢景渊见她面上没任何恐惧,有些心疼。
原来她之前就是这样在强装着坚强的吗?
“根据我们的调查,此人与之前在街上试图侵犯夫人,但被侯爷控制起来的钱三五乃是兄弟,名叫钱四。”徐朔回复道:“不过,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肯说。”
萤月瞬间明白了一切,也知道那钱四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了。
皱了皱眉头,谢景渊不悦道:“这种小事还要我亲自出马?”
徐朔低头,一副认罚的姿态。
“去把与钱三五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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