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卒情形,如有受伤者,悉心照料,并大声命令:“父子不同军,兄弟不同阵,你再仔细筛查一遍,有无父子同在军中的?然后,叫元彪过来。”
如之不解,笑着问道:“将军为何嚼老妇之舌,父子不同军,兄弟不同阵,都是老生常谈,我为何将申正、申义留在云栖关,其意就是不让他们三人同军。”
申张在远处听见,眼眶微红,面露微笑,只沉默不语。
文锦笑着对如之和杨烈说道:“大战之时,拉拉家常,说点老妇之言,比之豪言壮语,更能抚慰士卒之心,他们远离父母,此时,你我就是他们父母,稍安其心,他们便能直面生死。”
伍国定笑道:“算了吧,将军,你比我还小着一点,还想给我当父母,你还不如像从前一样,打仗前在地上搓一把泥土,看着更带劲。”
众人莞尔一笑,文锦也笑着斥道:“匹夫!这是宴国之土,岂会护佑朔国之军?”
此时元彪已奉命来到,文锦见他脸色苍白,嘴唇似乎微微发颤,笑着问道:“第一次作战?”
元彪点点头,段义随他一起过来,奇怪地问道:“昨日取云栖关之时,你何其勇猛!为何今日怕了?”
伍国定笑着说:“算了吧,都像你,黑狱里讨罪囚便宜吃,你不是连将军都敢揍吗?他这叫晕阵,昨日取云栖关,凭着无知无畏的勇气,硬撑的,今日想起来,后怕了。”
段义见他揭自己老底,大怒,便要呵斥,文锦挥手止住了,转身对元彪说:“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说的,你没给他丢人。”
一番抚慰之后,士卒情绪渐渐活跃,阵中逐渐响起嘤嘤嗡嗡聊天的声音,如之见状,徐步向申张走去,杨烈也缓步踱至士卒中间。
日头开始偏西,四面哨探逐渐回报,方圆二十里,几乎没有人烟,只东北十五里之处,有一个不大的村庄,夏日午后,都在家中歇晌,无人出来。
众人大喜,文锦将手一挥,大军立即向密林之中隐去,不到一刻,大道上已了无人影。
随即,几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卒又从密林中跑出,从直道开始,将人马痕迹,一一清理干净,又将被压伏的杂草,一一扶直。
文锦在林中下令,从十里之外,开始放置暗哨,若有人来,如不进树林,则放任不管,若有人进树林,即行控制,待战后放归。
……
……
云栖关狼烟一起,坐镇并州的慕华若离便知云栖关已失,无论狼烟是何人所放,云栖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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