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门派?我怎地没听过?”
端木虹道:“本门以弘扬剑道为旨,门人于江湖中行走大多不提及宗门名号,故不为外人所知。谢兄能与我斗个不相伯仲,想来师承也必然不凡。”
谢沧行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暗自叫苦:
自己的剑法以凌厉霸道为本,重在一力降十会,岂料竟遇上这样一个使剑的怪才,其剑势看似缓慢无力,却总是巧而又巧地点在自己不易发劲的地方,让自己难受无比;其剑法浑然天成,似乎自始至终就此一招,可偏偏不论怎样催力强攻,均无法破开他那看似散慢的剑势。
对方若一意防守那也罢了,可偏偏总在自己适应他防守的节奏忽来一次凌厉无比的反攻,若稍有疏忽,立时便是败亡之局,若全神以赴,则势必多耗心神,难以久战。
此刻的谢沧行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早已丧失了战局的主动,落入一个必败无疑的陷阱。
“这样下去不行!得一招定胜负!”谢沧行念及此处,飞身退开,笑道:“端木小哥,我们一招决胜负吧!”
“来吧!”
端木虹也不追赶,蓄势严阵以待。
谢沧行长呼一口手臂轻抖,黑剑左右横削两下,两道剑气如巨浪般朝端木虹席卷而来。端木虹凛然不惧,剑身急旋,靛蓝色罡气透体而出,在身周形成一巨大漩涡,纵使巨浪滔天,也在无底漩涡面前消弭于无形。
而此时,谢沧行那招“摧岳撼”的真正绝杀才从上方袭来,但见他身在半空侧旋,手中黑剑挟开山断岳之威朝端木虹当头劈下。
姜承见状,不由微微动容,这一招谢沧行在一路上已经使过几回,其招路简单明了、以力制敌,谢沧行每次使出均是无往而不利。姜承反复思量多次,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此招,却不知那白衣剑手会如何应对?
但见端木虹轻笑一声,左手食中二指一并,便是一记“长虹贯日”迎上。
“叮!”
一道金铁交击之声响起,谢沧行飞退开去,面色一阵潮红,过了一阵才恢复如常,大笑道:“小哥好本事!哈哈哈哈哈哈!”
端木虹作揖行礼,笑道:“谢兄承让!”
实际上,交战双方皆未尽全力,谢沧行见对手年少稚弱,最多不过使出两到三成真力,而端木虹一身修为比谢沧行胜过太多,适才一战,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的剑法罢了。
“对了,”谢沧行笑问道:“端木小哥,你适才那最后一招以指代剑的功夫,唤作甚么名头?我怎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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