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叹气,一边关闭窗户。
关闭窗户后,我移步厨房准备做早餐。
放下一块面,再加上葱花、火腿块和鸡蛋,小火烤煮几分钟,一碗香喷喷的面就做成了。
吃完面后,我开始琢磨那个噩梦:“时间不多了?在梦中,父母一直重复这句话。”
我竭尽全力思考这句话的终极意思,可是除了表面意思,我根本悟不透其他意思。
“时间不多了,表面意思就是时间所剩不多,我需要尽快完成某件事情,但那件迫在眉睫的事情是什么?难道是指父母消失这件事?”随着深入思考,我找到一个突破点:“父母莫名其妙消失,而且关于他们的记忆也被抹除,也许他们提示我抓紧时间,要不然就会失去他们。”
“失去他们?怎么失去?难道……”想到这,我赶紧回溯与父母的记忆。
当回溯完毕的时候,我震惊失色,因为九岁前与父母相处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不可能!我怎么会忘记九岁前与父母的记忆?”我双手紧捂脑壳,试图回想那些记忆。
可是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九岁前与父母相处的记忆。
此时我脑海中,只剩下九岁后与父母相处的记忆,而九岁前与他们的记忆,消逝不见。
“和其他人一样,我也会逐渐忘记父母?”想到这,我心底升起无穷的恐慌:“我不能忘记父母,永远不能!”
我一边咆哮,一边打开书桌上的手提电脑,在记事本敲下与父母相处的记忆—那些九岁后与父母相处的记忆。
“我父亲叫梁广坤,1972年生,今年48岁,在我九岁生日的时候,他高兴得告诉我,将把公司称作西城凡品无人机公司,其中的凡字来源于我的名字梁凡,我也很高兴,我抱了父亲以示感谢。”
“我母亲叫陈应梅,1975年生,今年45岁,在家庭和工作中,她一直是父亲的左臂右膀,等父亲建立了公司后,她主动放弃自身工作,担任父亲公司的监事。”
“我十三岁的时候,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在老家哭得死去活来,父亲安慰我说,爷爷奶奶只是先走一步,之后我们也会跟随他们的脚步,与他们相聚于木棉花下,想起以后还能见到爷爷奶奶,我没这么伤心了。”
“我十四岁时升上初一,初中学校离家比较远,我需要住校,我记得迈入学校的那一瞬,母亲看着我的背影掩面而哭,她为什么哭呢?以前我想不懂,现在我明白了,她是舍不得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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