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也得可以了。
他苦着脸叹口气,认命地起身去与酒店沟通了。
“那我们打包回去吃吧。”安逸拎起手包,优雅地站起身,对安麟天和安静说:“你们既然不肯好好谈,那我就先回去了。安静,你要是敢用那幅画来给自己炒作,我就敢提起告诉!”
“你要告我什么?”安静觉得有些讽刺,难道安逸真觉得自己攀上了傅厉霆就能为所欲为了:“那幅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它是爸爸的。你能告我什么?”
安逸淡淡地说:“安静,你搞错了,我提起告诉不是为了要告你什么。只是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个贱人的女儿!你也是个贱人!”
简单地说,她只是要听过提告安静来炒作,让安静的名声彻底臭了!
傅厉霆也跟着起身,冷冷地看着安麟天:“我希望能在家里看到那幅画,要么你就抱着那幅画给安家陪葬。”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安麟天抖如筛糠。
顾不得头上争先恐后冒出地冷汗,安麟天连声应道:“傅总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给傅总送过去!”
出了酒店大门,被凉爽的夜风一吹,安逸舒服地张了张手臂。
“感觉如何?”傅厉霆温声问安逸,不动声色地站在她的身侧为她挡住吹过来的寒风和周围人惊艳的视线。
安逸想了想,用一个字来形容今天的感觉,那就是:“爽!”
傅厉霆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么开心?”
“不是开心,是爽。”安逸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虽然什么也没谈成,但是能当面骂他们,也感觉很爽了。”
“谁说什么也没谈成?”傅厉霆不以为然:“安麟天不是同意将画送过来?”
安逸郁闷得摇摇头:“若不是你,他怎么可能甘心松口?要是只要我一个人,今天肯定是什么都谈不成。”
傅厉霆为安逸打开车门,用手遮挡着防止她碰到头,轻声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就是你的。”
他不喜欢她将两人分得太过清楚。
“你不懂。”安逸坐进车子里。
依靠着别人得到的东西,和自己凭着实力拿过来的东西,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实平时,她不会这样平白无故地接受傅厉霆的帮助。
但是这次,那幅画太过特殊……
“安逸?”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轻唤。
两人转过头,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顾墨白站在不远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