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格格一笑:‘小和尚,你们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看破生死了么?怎么死到里头,却吓得浑身发抖?’我说:‘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武功低微,耐不住寒冷罢啦。你既要吃我的心,就快点挖出来,省得我白白挨冻。’
“妖女笑道:‘小和尚细皮嫩肉的,嘴倒挺硬。好啊,你想要早点死,我偏不让你死。不但不让你死,还要让你多受几日冻。’提着我到了山顶,took off my僧衣,将我杵在雪地里without any clothes。
“嘿嘿,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越是想让我害怕求饶,我越是咬牙硬撑。她见我冻得浑身青紫、气息奄奄,依然不肯服软,也起了斗气之心,故意在我几丈外生了一堆火,烤起山鸡和红薯。
“我冻得迷迷糊糊,闻见烤鸡与红薯的香气,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出家四年,未尝荤食,见她啃着鸡腿,不住地发出啧啧赞叹声,更觉饥肠辘辘。妖女将鸡骨丢到我脚边,吮了吮手指,笑道:‘小和尚,姐姐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向我讨饶,我就给你吃香喷喷的鸡肉,再裹上暖烘烘的棉袄……’
“我闭上眼睛,只不理会。她将油乎乎的鸡翅膀在我嘴边蹭来蹭去,见我不张嘴,又强行撬开牙齿,将鸡翅膀塞进我口中。她塞多少,我便吐多少,死活不肯咽下一口。妖女笑道:‘想不到小和尚你贼眼溜溜的,倒是个严守清规戒律的小长老。’
“哼,其实我哪愿意守什么狗屁清规戒律?在金山寺四年,有如坐牢一般,不知憋了多少窝囊气,更不知多少次幻想过逃之夭夭,想要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但不知为何,从见那妖女的第一刻起,便心跳如狂,尤其看她剜咬大慈的心肝,头皮更是又麻又痒,从前月圆之夜的种种凶暴躁动仿佛随之苏醒了。我闭着眼睛,反反复复地想着母亲那张伤心、绝望的脸,想要将恶念赶出脑海。如果一念失守,必将万劫不复。
“那妖女将鸡翅抛到了雪地里,我以为她终于放弃,正松了口气,my lips忽然一热,一个soft and wet的物事撬开了我的mouth and teeth,探了进来。我猛地醒过神,那是她的tongue!又惊又恼,想要用力咬断,她却捏住了我的双颊,动弹不得。那时我不过十五岁,久居寺庙,别说经历过man and women之事了,就连听也未曾听过,被她这般戏弄、 flirt with,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许宣听得两耳发烫,忍不住“呸”了一声,冷笑道:“姓敖的,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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