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默默的等着,总算是吐了干净,听着父亲愤怒挂断了电话,到底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所以说人生在世不能太过于嚣张,现在现世报来了。”
额头上流淌出来的汗水早已随着时间而风干,倒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有几分的无奈,略微收拾了一下行走在教学楼前。
‘砰砰’
手指弯曲翘在门板之上。
白倾何坐在最前方,双手抱在身前,眼神挑衅地望了过来,得意而嚣张。
钟三年淡然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走到对方面前,尽量放柔软的声音,“白倾何,实在抱歉之前得罪了你是我自己有眼无珠,还请你不要见怪。”
白倾何挑眉,略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倒是撑开了自己的架势,“怎么现在可算是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吧?”
钟三年含笑点头,“自然是知道的,之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儿,还希望您不要怪罪才对。”
白倾何表情略微一顿,稍稍的抬起了一丝眼神,望着对方含笑的面容,不自觉散发了些不自在:“你…怎么了?”
钟三年摇头,“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又有什么的,这是正经过来跟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问你原谅我了吗?”
白倾何手指轻轻地抚过胳膊上的衣料子,不自然的点了点头,眼眸一直随着对方的面容。
钟三年颔首,“既然这样那就好。”
落下这般言语,转身便走。
白倾何愣愣的坐在教室,良久起身离开。
清凉的风卷过发丝,翠然绿色的树叶飘扬在眼前,倒映在眸子之中的一抹热意盎然。
钟三年轻轻地擦着脸上残留的汗渍,靠在一旁的树侧。
板着一张面孔,并未有何烦心,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的池塘。
“钟三年。”
钟三年而听着清脆而又低沉的声音,不由得陷入到一丝沉默之中,根本没有想要回答的心思。
这位兄台怎么总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并且在背后冒出来,这是某种特别的出场方式吗?
今儿都出现两回了,能不能正经点怎么说也是个二代,正大光明的出来不好吗?
白倾何目光望着面前的一抹背影,脚步尽量放得轻缓,慢慢的走过去,转而望着对方的面容,淡然而平静。
钟三年无奈道:“白倾何,我都道歉了,没必要总缠着我吧?”
白倾何蹙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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