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一头热,想让他认祖归宗,入皇家玉蝶,可他可曾喊过你一句父皇没有?”
安芷哀怨不已,他的渊儿哪里都好,可为什么陛下为何就不能正眼看他一回?
皇帝君拂脸色倏变,他不断起伏的胸口,强行压抑住不断升腾的怒火。
安芷戳到他的伤心处。
他们二人最擅长做的,相处模式就是在对方伤口互相撒盐。
“皇后静思己过吧。”
君拂转身,绝情离去。
仿佛多看她一眼,就觉得脏了眼睛。
安芷等皇帝走后,颓然的瘫软在地,眼眸里再无半分神采,苦苦支撑的强势架子,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悲凉的笑出声,眼泪肆意涌出,在嘲笑自己就如同跳梁小丑般,一路夫妻,大半生的携手与共,在世人眼看来,帝后相敬如宾,她亦有贤后之名。
甚至连渊儿和母家安氏,都以为帝后和睦,可堪佳话,可在这深宫里,在这华丽而又清冷的凤仪宫中,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外面传言的佳话,是有多荒谬!
年少时墙头马上的相遇,她情根深种,庆幸自己是安氏嫡长女,跟随母亲学习礼仪规矩,治家之道,跟随父亲模仿雷霆手腕,想让自己做一个完美的皇后。
可君拂,他的陛下,甚至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得到过帝王的一丝垂怜,甚至连半分尊重都没有过!
“兰瑶啊,兰瑶,你死了近二十年,可你在陛下的心里,却从来都没有被磨灭过,哈哈哈,我至此一生,却无法斗得过一个死人!”
安芷瘫坐在凤仪宫中,举止癫狂,宛若疯妇,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高贵的皇后,只是个求夫君垂眸的一个可怜女人罢了。
她的陛下,剑眉星目,俊郎非凡,只一面她便情陷,不可自拔,那时的陛下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没有多少幕僚臣子支持。
是她央求了疼爱的父亲,求着嫁给了他,是她与父亲,举全族之力,安氏之脉,将他送上九五之尊的高位。
他一生骁勇无敌,明君济世,在后宫中雨露均沾,从未见偏宠过哪位妃嫔,在宠幸上,不过是为了繁衍皇嗣。
直到兰瑶的出现,他规蹈矩了半生,第一次学着做起了昏君。
那年,她记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她的寿辰上,兰瑶作为新晋探花郎的新婚妻子,入宫赴宴。
而宴上漫天烟火下的惊鸿一瞥,自此陛下被迷了心智,第一次动情。
虽兰瑶已嫁人,是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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