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也怕他们孤单,更怕他们会以为我们忘记。”沈重将两瓶酒和两包烟放在塑像前面,深深的鞠上三躬后平淡说道。不怕他们不知晓,只怕他们知晓还会渐渐淡忘,那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来此,便不再是纪念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手足了,所有和他一样没有停歇的,已经逝去的人,都是他祭拜的英雄。
他突然对秦子衿说道:“这里面也有你的亲人,要不你也来鞠个躬吧。”
秦子衿摇摇头,双手紧紧的揣在衣服兜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他们牺牲在国门之外,那是我们秦家人的骄傲,我不想搞得那么伤感。”
几大家族能够在禾国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屹立上千年而不倒,反而越发有兴盛之势,不仅是因为他们自身底蕴深厚,还有一个根本在于,民族认同。
四大家族,能量大到了没边,可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义无反顾的成为民族的依仗。家国天下事,慷慨而赴死,顺应民心,顺应大势,从不妄图越俎代庖,他们的真正靠山,就是整个国家,无论在哪个朝代。
沈重不去强求,沉默了一会儿,秦子衿难得的安静得像个公主。
然后这次沈重突然主动开口:“你是不是有一个小叔,叫秦戈?”
秦子衿眉毛微微扬起,“你怎么知道?”
“他就在我们公司...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这纯粹是巧合,我也不是什么组织派去监视他的人,没那个兴趣。”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沈重异常坦白。当初他猜测秦戈是东陵秦家人,也是听李亢说那次暗杀事件后来了一个通天人物在庄园里和秦戈见面。
在圈子里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秦子衿坦然回答道:“如果他没走,或许‘禾国最年轻的将军’这个记录就要由他来打破了,可惜...”
这个故事沈重已经听说了,他并不觉得惋惜,功名利禄再丰厚,如果最在意的人都没了,那又有何意义?
“我父亲半年前去找过他,因为我小婶遇害,小叔心灰意冷,当初本来就是被赶出家门,他的性子那么烈,怎么可能还回来。”
秦子衿陷入了儿时的回忆,秦戈应该是族里除了她的爷爷秦公辅之外最宠爱她的长辈了,他离家那年,她应该才十二三岁吧。
算一算,竟然也有十多年没再见过他了。当初秦戈为了那个他们整个族人都素未见面的小婶而跟家族翻脸,至今都对她没有任何印象,只知道大伙儿还有一个叫秦哲的堂弟。
沈重盘腿在野菊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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