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人衣服穿得很厚,帽子口罩遮住脸,我看了几十遍也看不出来像谁。”
沈俊彬回忆不起来,又没亲眼看到监控画面,他的后怕程度很有限,再加躺在盛骁身边,鼻尖能轻易蹭到盛骁的耳廓,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无端生出世界仍然美好的念头,打了个趣:“犯罪分子专挑长得帅的下手,致富同时满足内心不可言说的愿望。”
“那不会。”盛骁现身说法,“我不是好好的么?你想一想,会不会是熟人作案?在你认识或是最近接触的人里,谁对你有这么大仇?”
沈俊彬对于盛骁的拆台没有太多意见,想来可能是因为盛骁言之有理,令人无从反驳。
他自问自答:“谁会恨我?客人?我肯定没得罪过,再说能在明泉消费的客人也不会大清早跑到街头打人。”
“同事呢?”盛骁回忆,“我记得你好像开除了西厨饼房的一个谁,叫什么来着?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两个饼房厨师在员工宿舍打架。”沈俊彬道,“按照规定,两边都动手了,我就都劝退了。不过那两人离职时老胡给他们各多结了点儿工资,档案里也没有提到这事,不会耽误他们在年底高峰期前换工作,算是仁至义尽。”
“换供货商的时候呢?”到了年末和“三节”之类的大型会议集中时期,明泉厨房的食材使用量相当可观,说能养起十个八个的供货商毫不夸张。丢了明泉的生意,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原供货商的利润。
盛骁问:“有没有要给你回扣,你没拿,还骂了人家的?”
“当然没有。”沈俊彬肃然道,“一切操作都是按百翔每年一签合同的规定,通过采购部公开招标换的。我一没有直接经手,二没有见过供货方的人。”
他态度坚决,手上力道不自觉大了点儿,盛骁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气:“轻点儿,自己人……您这么正直,您别欺负我啊!”
“哦。”沈俊彬勉为其难地收了神通,安抚性地摸了他两下。
“那、那,那同行有没有可能?”盛骁劫后余生,“你一来,影响了别人家生意,弄得人混不上饭,狗急跳墙?”
“不会,你以为我是干精确制导的?”面对小朋友的提问,沈俊彬十分无奈。
不过他只无奈了一帧,随即便察觉到能提出这种问题,岂不是说明自己在盛骁心里可谓相当厉害?
短短几秒之内,这个念头犹如原子爆炸,在他心里膨胀了一千万立方左右,将他的虚荣心撑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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