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厉声反驳:“你们说那老匹夫只残害了几个仆人,可有人证?最近失踪的人又如何解释?”
齐长老长叹一声,表情更加悲痛,“大家都知道,清虚子自十多年前就一直在后山闭关,他的日常起居都是曲家安排人照料,包括后来练血祭术也是曲家送人去供他吸食血肉精气。我等向来无权过问掌门行踪,所以人证得找曲家才行。”
曲长老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的齐长老。
他将罪责全部推到清虚子和曲家身上,倒是把自己和崇阳派摘的干干净净。
然而其他门派诸人已经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目光,仿佛能将他生吞活剥。
曲长老咽了咽唾沫,下意识朝韩嘉平身后躲去。
齐长老目光冷漠凛冽,“曲伍德,你们的人证呢?”
曲长老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必须先洗脱清虚子残害他人的嫌疑,不然曲家只怕大难临头。
他垂下头,小心翼翼地瞄着在场众人,畏畏缩缩地开口:“父亲身边一直有一位老仆在照料,他的事情这老仆最清楚不过。”
齐长老率先问道:“那老仆现在何处?”
“就在父亲闭关的院子里。”
齐长老立即吩咐李重意,“去把人带过来。”
李重意领命而去。
在他们都没发现的时候,韩嘉平看了余三郎一眼,余三郎悄悄退出队伍,眨眼间消失了踪影。
不久后李重意又急步回来,神色惊惶:“师父,那人已经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
齐长老脸色一沉,指着曲长老厉声喝问:“曲伍德,你们居然杀人灭口!”
曲长老有些懵,似乎还没从人证已死的消息中回神。
“你们之前信誓旦旦说清虚子只祸害了几个下人,现在又杀了证人灭口,你们是何居心?”
曲长老脸色微变,曲昕枫却先一步跳出来,声音尖利凄厉:“你胡说,我爷爷的事情你最清楚,明明你也参与其中,现在你休想脱开干系。”
齐长老嘲弄看着她,似乎再看一个跳梁小丑,“曲女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齐某人和你们曲家可没什么交情,在场崇阳派弟子皆可为我作证!”
崇阳派弟子们忙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口,“是啊!曲长老平日里没少排挤齐长老。”
“齐长老每日里忙着管理宗门,连后山都很少踏足。”
“倒是曲长老,我都看见他好几次进出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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