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把重阳救出来,但我不允许咱们家中再有人去轻贱自己。”
虞七沉沉垂下头,这话像一记闷棍将她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给打缩了头。她小声嗫嚅:“我没有轻贱自己……”
只是在旁人眼中,她应该断绝所有不该有的念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过日子。一圆一方的两个东西勉强凑不成一对儿,何苦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硬生生将自己从圆的盖儿硬生生拗成方的,最后弄得满身四角都是扎人的利器。
“听见没!”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手指恋恋不舍地摸索着银票表面不光整之处。知道祖母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正是出于此,她一句重话也说不出。
第五胤。
看吧,现在真的再也没有人支持我追着你跑了。
从房间里出来,将葛氏送回房喂完药扶上床歇息,虞七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天。冬日的天云层很厚,厚得看不穿背后的阳光,就这样阴沉着的天光,压抑得好像做任何都无济于事的颓然。
突然,远处一个小黑点在天空盘旋几圈之后,朝着她的方向一个猛子直直地扎下来。
阿不!
她差点捂嘴尖叫起来,本以为不在虞家之后,连阿不也会断了联系,可能再也收不到前方传来的信件,没想到阿不竟然自己找来了!
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自持的模样,从院子里忙碌浣洗衣裳的众人身边走过,到院外带上门,在不会被发现的角落张开双臂迎接归来的信鹰。
阿不猛地撞进怀里,在接触的一刹那间收住力道,才不至于用自己锋利的爪子和喙在虞七身上挖几道痕迹。
虞七紧紧揽住它,迫不及待地拨乱它的羽毛,使劲啄两口。
“小宝小宝,你总算回来了,我差点以为你会迷路找不到我呢。”
“啾啾。”鹰嘴啄她的衣襟,将外衫弄乱,直到被虞七疼惜地拍拍小脑袋,才勉强安分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鹰腿上的信筒,里面空空如也。
曾幻想过收到的会是什么样的纸条,有可能寄来的是银票,有可能是一大段文字教她如何去做,哪怕只有两个字“别慌”,也会让她无比心安。可现如今又回到空空如也的状态。
这一瞬间,外面的寒风似乎要钻进骨子里。
没穿大氅的身子僵硬地站在风中,手指轻微抖动一下,沉默地将信筒合上。
“这能说明什么呢?没什么的呀,大概是战事太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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