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她糊里糊涂一头栽进去的婚姻。
将横幅用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灰烬装进筐篓里倒在地里,再不会有人知道城西这座偏僻的小宅院里住了什么人。
“玉兰,你若不嫌弃我们如今这般落魄的模样,便搬过来和我们一块住吧。”玉锦紧紧拉住玉兰的手。自此,玉兰便也在这里住下。
十一月六日,离来年三月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虞七和柳氏关起门来筹措钱款。她们手里的私库,加上虞老爷子的三万两,总共不过五万两之数,再变卖掉所有田产,勉勉强强能凑到八万两。可这对于一百万两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两人相顾,然后默默低下头,再次清点一遍床榻之上的所有产契。再数一次,也仍然没有增加。
“还差九十五万两。”柳荷苒垂眸低声道,“不若让我回柳家去借些,十万两应该问题不大。”
她的兄长从小对她偏疼,自父母离去之后,更是挑起照顾她和柳家的重任。甚至当年她出嫁的嫁妆几乎掏空了半个柳家的家底,只可惜如今大半部分却都被官差搜刮走了。不过即便如此,她也相信兄长定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剩下的银两仍旧是个天大的窟窿……
除了亲戚,谁还愿意借给如今虎落平阳的她们?
“若是重操旧业,开个铺子的话,刨开初始投入成本五万以内,需要每个月净赚三十万以上,才能补齐亏空,或者到了三月份账面上流转银钱能有接近一百万,但太难了。”
虞七低头攥着手中的产契,一点一点将皱起的四角磨平。
她在心中酝酿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开口说出来:“阿娘,或许胤王能帮上忙。”
她不小心抬头瞥见柳氏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目光,立刻变得急切:“我写信给他,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真的娘……凭我们自己太难凑……”
话音还未落,紧闭的房门便被一把推开。
寒风裹挟着涌进室内,呼啸着掀开门口之人的衣袍后一股脑窜到虞七的后脖颈。她听见熟悉的拐杖蹬蹬锤地之声,和祖母威严的声线:
“我来想办法,不许去求他。”
“可是……”
“娘,风这么大,您怎么来了。”柳荷苒连忙从榻上起身,将葛氏迎进屋内,顺便将门关上,这屋子里如今只煨着一小盆炭,一开门便不知要再蓄多久方能煨暖这窜进来的寒气。
“听话,虞七。”葛氏正色道,“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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