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风一样。她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看热闹的人大大方方地昂起头:“我是虞家二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当年嫁入虞家时,从柳家带来了整整十二担嫁妆。而这位,玉兰,便是我从柳家陪嫁的丫鬟。
十年前,我们远赴西漠,可在七年后等我们回来,我的嫁妆单子上却少了整整一半的财务,而我的陪嫁丫鬟在身契一直在我手上的情况下,却被人牙子卖走,如今好不容易我们再次相遇,我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偷偷从我的嫁妆中偷东西的人,用我的嫁妆补贴自己儿子的人,正是高高在上的大夫人!”
“柳荷苒,你莫要信口雌黄!”
“是不是信口雌黄,诸位看了这些嫁妆单子便知,常蓁,你此时的一对耳坠子,也在单子上,你要不要亲自过目再解释一下?”
嫁妆折子在她手中刷地垂下展开,足有半人长。
围观的大都是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即使凑近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其中还混入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挤到最前面摇头晃脑地念道:“镂刻翡翠双珠坠。咦呀,瞧这式样还真像呢。”
“欸?快让我看看。呀,果真咧!”
“是呀是呀,真像呀。”
看不懂字,难道还看不懂图样吗,这分明就是一样的呀。
书生模样的男人被一群妇人挤到最后,轻轻摇头,摇摇扇子也不在意,退到后面看起热闹来。
经过他这么一闹,仿佛常氏的耳坠子瞬间便被确认是柳荷苒的嫁妆。众人看向常氏的眼神也带上鄙夷。大家都是女人,抢占人家嫁妆这种事都做得出的,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常氏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她恨不得立时便将耳坠子拽下来埋进地里。
本以为离开虞家,当年贪墨的柳荷苒嫁妆总算有了可以重见天日的时候,却没想到……!
葛氏也开口道:“我也有债要向虞老爷子讨。
人人都知,我是填房。虞家大房并非是我亲生儿子。所有人叫了我一辈子的二奶奶。
咳咳……”
“祖母……”
虞七扶住她,担忧的目光紧紧追随住她孱弱的身子,低声道:“咱们不说了可好?”
讨债的事就请交给我们小辈,又怎么忍心将您的伤疤再揭开一遍呢?光是想想这些年葛氏过的日子,心里的委屈,她便觉得眼眶发热。
葛氏抬手止住她剩下未说出口的担忧,挺直了背脊,握紧了手杖:“我才应该是虞潜的正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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