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能动性,并没有完全的听从皇帝的话。
张福臻给出的答桉是,大抵是洪承畴看到大明朝廷的衰弱,皇帝的权威越来越低,故而也敢时不时的已读不回。
待到金砺进了锤匪的府衙,并没有见到贺今朝。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渣子,见到了盛气凌人的“文官”。
这种大明文官的形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然若是能让他抽出刀来,便也能看见大明文官的“风骨”了。
这种人,他在随军入塞抢掠的时候,没少宰大明退休的老头,以及知县之类的。
但现在他不得不低下自己的脑袋,向着眼前这个人行礼,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锤匪比他们大清还要不讲理!
金砺可不想因为这一趟差事,就被贺今朝砍去手脚,再被送回盛京,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了。
“大清皇帝,镶红旗固山额真金砺,求见贺大帅!”
金砺非常没节操的跪在地上行礼,他主动把自己的尊严踩碎了,这样就不给锤匪挑理发难的机会。
而且此番出行,皇上也交代他,莫要趾高气昂,先把事情办妥当了,在锤匪那里受到的侮辱,日后再报!
张福臻万万没想到,作为大清的使者,如此没牌面的跪在他面前。
汉话说的极好,此人莫不是投奔皇太极的汉人?
虽然大明跪礼被朱元章发扬光大,等级森严,可是也有人不卖上官的面子,比如笔架山海瑞。
关键皇太极好歹开国称帝了,他派出来的使者这般软骨头,回去还能有个好?
果然蛮夷也,不要面皮!
张福臻思索之间,便开口道:“我家大帅正在后院与夫人敦伦,没空理你,皇太极那个不守承诺之人,派你来做什么?”
金砺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文官也是个狠人,如此编排自家主子。
就是说公务繁忙,也比说什么亲近女色强啊。
金砺磕完头也不起身,就跪在地上说事:“不知大人怎么称呼?是何官职?能否做主?”
在大明官员之间一般称互称“职务”,而且也逐渐忽略“大人是父亲的含义”。
“大人”的称呼只注重地位和权势。
在某些场合,因为有求于掌握公权力的人,会使用这种称呼以示讨好谄媚。
“你只管说,既然我家大帅要我接待,自是能定夺许多事。”
“好叫大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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