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
锄药前世中医药大学兽医专业的高材生,医理上讲究人兽同源,汤头歌诀自然背得出,但作为此时的小奴子,却是个不曾进学的,不能表现得太妖孽。
锄药摇头道:“小的只知道些子方儿,对着症候使用,其他概不知的。”
贾政冷笑:“那我问你。譬如这雀儿拉稀,如何诊治?”
锄药道:“痢病六类,惯见者三,热痢黄,芍药当归甘草木香槟榔大黄黄芩肉桂金银花,清肠化湿,调气和血;寒痢白,霍香苍术半夏厚朴炮姜桂枝陈皮大枣甘草木香枳实,温中燥湿,调气和血;疫痢赤,白头翁黄连黄柏秦皮银花地榆牡丹皮芍药甘草木香槟榔,清热解毒,凉血除积。”
不假思索,朗朗道来。
清客们颔首不已。
古代的读书人,多少都懂得些医理。所谓不为良相,必为良医。
贾政也不由惊诧,小仆才人哉!
半晌,方道:“善哉!汝医方从何而来?”
锄药早已有了腹稿:“阿耶亲传。”
贾政不记得后街有哪个兽医,问道:“汝耶耶却是哪个?”
锄药磕头道:“是黄龙府背回来三老爷的,贾姓讳忠的!”
贾政就记起来了。
三弟贾孜战殁黄龙府,有个家丁千辛万苦背回来遗体,那时太爷还在,特地赏了宅子荣养的。
贾政道:“就是那个马夫?马夫贾忠?”
锄药流泪:“正是先君!”
贾政记得,这个功仆贾忠,数年前亡于寒疾,是黄龙府留下的病根。
不料遗子已经这么大,真是岁月匆匆如同白驹过隙。
既是马夫之子,懂一点兽医也不奇怪。
旁边詹光忽然笑道:“东翁得其人哉!”
原来,贾政正要给宝玉找个伴读书童,一直不得其人,他几个小厮都是顽的,入不得眼。
贾政听道,心里也是一动,旋即又摇摇头,心里想,着小厮虽然长得有点书卷气,却只怕是个睁眼瞎,写不得字,磨不得墨,怎么做伴读?
詹光灵醒,就让锄药试笔墨。
锄药磨墨,捉笔,书写几个字“天地君亲师”。
书体稚嫩,隐约倒有些馆阁架子。
贾政奇道:“你曾习书?”
锄药道:“外祖曾课书,只胡乱写得几个字。”
原来,锄药的外祖是个老童生,教过锄药书写,只是原主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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