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转院,只需等肿痛稍微消退,就可以把手术安排在第三日中午。
这种情况下,约翰也不能长期陪床,毕竟后天一早就有比赛要打,最终就只有周教练和另一名行政人员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
至于沈剑,约翰劝了两句就再没管他,反正这家伙也没心思做什么候补了,干脆让他留在医院有个照应。
这两天里,约翰一直把消息封锁得很严,队里也很少有人知道真相,他不想让这种事情影响了队员们的比赛状态。
而沈剑也是一直守在走廊里,偶尔听从老周的吩咐,在医院里跑跑腿或者帮忙带饭啥的。他虽然很想帮助高翔挺过难关,却也始终没能鼓起勇气踏进病房半步。
直到安排手术的那天早上,他悄悄把消息透露给了吴岳伦,随后趁着高翔睡着的空档,偷摸走进病房静静陪护。
短短两天,这个壮如青山的球员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若非知情,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经历数十年慢性病折磨的患者。
沈剑没想到的是,高翔并没有睡着,他似乎一刻也没有停止痛苦思考。
即便如此,这家伙睁开眼后,居然第一时间是冲着沈剑来了个抱歉的微笑,正如青年队那个爱笑的开朗少年。
泪水瞬间开始在眼眶打转,沈剑强忍下来,回应了一个更难看的笑容。
“别这样啊,我倒下了,你身为候补应该争取上场的机会。”高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摇头叹道:“你现在应该在赛场上才对。”
“去他X的,没你我暂时不想上场。”沈剑咬着牙答道。
简短的对话戛然而止,二人似乎都没能再挤出什么话来,直到医生过来通知手术。
虽然高翔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沈剑依然在角落里看见痛心一幕。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重伤,必然会伴有彻夜剧痛,但他的表情却始终漠然,就像将死之人回顾一生的神色。而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不甘的泪水也从高翔脸颊划过。
手术室前,沈剑最终没能忍住悲愤,他跑去楼梯转角啜泣,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而他刚刚擦干眼泪,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拍了拍肩膀,沈剑转头一看,吴岳伦居然也带着好几名队员偷跑到医院来。
吴岳伦几次张口,最终没能说出什么,他只剩轮番的拳头恶狠狠砸在墙上。
刘松递上一支烟,这是沈剑头一次尝试这玩意儿。
“兄弟,情况我们知道了,一起守着他出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