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关容漓的消息都调了出来。
“那女子名叫容漓,乃是慕镇南放在岳家族谱上的女儿。”
慕老爷子还在世时,慕家也曾鼎盛一时,慕闻北慕镇南两兄弟一文一武,在荣亲王这一辈中也是风光无二的人物。
荣亲王很有印象:“原来就是她啊,怎么跟信阳世子勾搭上了?”
“这姑娘自小放养乡村,性子野得很,因伤了人被容家送回了许州,不知怎么就跟信阳世子对上了眼,处处维护信阳世子。”手下说:“听闻澜光湖爆炸案时,她为了信阳世子出手打伤了三公主,还差点跟夜世子打了起来。”
当然,他很不敢说他们家世子跟容漓也起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冲突——他们世子貌似一直被压着打。
敢打三公主,倒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物。
不过就为了个商陆嘛,只能说小地方出来的野丫头就是野丫头,眼界胸襟都不够。
也是可惜了。
疯狗虽好,但也要听话才好,否则见谁咬谁,只会给主子惹麻烦。
不过看在她给他找了碧春这么个麻烦的份上——
“世子近来查徐少庆辛苦了,你们不妨帮帮他。”
既然他留不住陈禀异这条左膀,自然也不能让别人的右臂好好长在身上。
……
今日的信阳府好生热闹。
容漓一回来就被这热闹扑了满头满脸。
“这位就是容姑娘了吧,果然姝容绝色,不同凡响。”
只见会客大堂扭出来一位脸敷粉白、唇染红膏、手掐兰花指的太监,他一身总管服制格外显眼,都不用自我介绍,容漓就能猜出他来自哪个宫。
果然,太监总管尖细着声音:“杂家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看望陆世子,顺便带些燕窝啊鱼翅啊来给陆世子补补身子。”
太监总管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兰花指指向一旁的锦绣绸缎:“这些都是上好的料子,皇宫里的娘娘们都难分到一匹的。现在它们都是姑娘的了,姑娘还不快谢恩。”
容漓被堵住去路,被迫停下脚步听他叨叨了一耳朵,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好烦!
至于什么锦绣绸缎,什么宫里娘娘都没有的,指望她一个连时兴花样是绸是缎都傻傻分不清的人掂量明白皇后这份恩赏的厚重——现在就做梦吧,或许更快点。
容漓眉眼沾染一分烦躁,脾气还算好的:“谢谢啊,我可以走了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