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军以来就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而且,这次他们做的过分了!”
以往无非是个人之间,小队之间有些肢体冲撞,或者一起操演之时刻意挑衅两方交手,对抗交手之后也是互有胜负,两方最多是言语里有些侮辱性,双方都在刻意维持着一种默契,将矛盾压制在一个无形的边缘线上,决不越界。
但今日的事情是拦截粮草,已经是实质意义上的侵犯了,若在两国驻军之间,这已经是恶意挑起矛盾冲突,可以发起战争的事情了。
但是,他们浮屠三卫和京营,说起来并不是分属于两国的军队,虽然有各自心知肚明的原因,他们是某种程度上两军对垒的关系。
黑甲队正虽然心中不满,最终仍然带着属下兵丁象征性地走了一趟京营,自然没有被李冲接见,接待他们的副将虽然话语里客气,但能看出姿态上的疏离。
这件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而那个双方往常都在维持的无形的平衡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五月九日,浮屠三卫的运粮车被京营设的哨卡拦截,最后粮食被送往京营。
五月十日,到京营交涉浮屠三卫被拦截粮食的一个队正和两个兵丁与京营将士发生冲突,两人重伤。
五月十三日,浮屠三卫花费半年改造的具装甲胄和盾牌被京营将士截走,余栋仍坚持做缩头乌龟,将交涉的事推给押送的参将,最终沟通无果。
这段时日的事态发展超出所有人预料,尤其京营几次三番刻意挑衅,确实是某种打破平衡的信号,便有浮屠三卫营中元老通过各种渠道将这些事传到京都的延陵王府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隔壁京营中人马躁动,操演声震天价响。浮屠三卫的军营里略微有些安静,营中军士们的怨气也累积到了一定程度,营地上仿佛笼罩在一团重重的乌云之下。对比之下显得分外诡异。
“找到师爷没有?”
余栋气急败坏地在堂内走来走去,他最亲近倚重的幕僚自下午出营之后便没了踪迹。
堂内体格健壮的几个亲卫纷纷摇头不止,余栋还待张口骂几句,忽然记起这是延陵王的亲信,这些人他一个也吃罪不起。
“嘚嘚嘚……”房外青石砖道上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余栋大吼:“快出去看看,何人深夜在营中骑马?”
不消一刻,关着的堂门被人自外间粗暴撞开,一名身着玄色铠甲的浮图铁卫手上拎着一物自门外闯进来,将手中之物掷在地上之后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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