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余栋沉浸在金山银山的美梦里嘿嘿乐着,“所以啊,米粮的采办我也找了个商号,往后我们从那里采买,能省下一半多的银两,那时候我们啊……”
房里的笑声说话声越来越低,再向外便被京营和浮屠三卫的人声淹没。
自这一片人声汹涌的营地向南,有几条岔道,自不同方向最终汇入一条宽阔笔直的官道,通往京都北城门。
这些岔道如同那官道的树干上长出的树冠和枝蔓,其中最边缘的一支分岔上,一个新建的哨卡万分醒目。
不远处的暮色渐染的天际之下,几个骑兵带着运送粮草的车队吱吱呀呀踏踏而来,被哨卡拦住。经过一阵激烈的争吵,几个穿着黑甲的骑兵悻悻回到浮屠三卫军营,而那粮草车队则经过哨卡后转了个弯,从另一条分叉路上进入京营之后卸了车。
砰,瓷杯碎裂的声响自余栋房中传出。
“到底怎么回事?”余栋语声森森。
“就是今天该到的粮草,咱们的马吃的草料一向是特供,都是自己人去取的。到了门口竟让他们的哨卡给截走了。”黑甲队正回复道。
余栋款款踱步,半晌之后才回过头,语调里的盛怒已所剩无几。
“你去告诉他,这么久以来大家相安无事就罢了,如今他们京营非要寻衅滋事,我们浮屠三卫可不是吃素的,告诉李冲,别给脸不要脸!”他道。
黑甲队正有些愕然,但还是点点头应了声是。
出门回到自己的营帐,黑甲队正沉沉叹了口气,帐中床铺边上此时散乱坐着三个兵丁,见他回来都站起身。
“头儿,怎么说?”一个人问道。
“老规矩”,黑甲队正嘴角露出嘲讽,“让我去找李冲交涉,说点狠话。”
呵,帐中的三人纷纷冷笑出声,“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但凡与京营有些摩擦,余栋自来拒绝出面,只是在房里发一通脾气说些狠话,便将事情推给下属去交涉。他们这些人,与李冲身份不对等,去京营交涉人家见不见都是一回事,更别说能交涉出什么结果了。
若是去找京营中同等级别的人交涉,对方多半会接待他们,态度也和气很多,但是末了,也只是敷衍几句官话了事,毕竟在京营做主决策的是已升任统领的李冲,他们所求的事情,都要李冲本人首肯了才行。
于是,余栋每一次对于冲突摩擦的回应,基本就是不回应,忍气吞声。
“咱们浮屠三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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