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中滑落,坠在楼下院中的花架上,尘土里。
承晔瞠目,“你……你疯了?”
他一顿足,轻点地面,屈膝发力,长身一跃攀住对面楼上的木栏杆,尔后翻身上楼。
如意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回屋内,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承晔待要张口喊人,楼下阿诺可可可声起,“如意,这些红衣服怎么办?”
如意的声音闷闷的,从屋里传出来,“烧了,扔掉。”
承晔把住栏杆往下探身,“疯啦,不做生意啦?这可是给都木家准备的……”
“二爷”,江四六面色很是为难,“咱们的生意被撷珠馆抢了。”
脑袋翁地一声,承晔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呢?
江四六眼前一晃,只穿了亵衣的少年从楼上跃下,盘腿坐在院中的石桌上。
“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他对江四六说道。
小禀义仍然站在后院二楼上承晔的房门外没动,见了这一幕阴沉着脸进了屋。
“是都木家的六小姐方才派人来报信,说是她嫁衣的这笔生意,她父亲都木将军不放心交给咱们,最后选中了撷珠馆。”巘戅云轩阁g戅
江四六摊摊手,坐在承晔身旁的石凳上。
“这可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承晔两手握拳拄着头,“交给撷珠馆,他们能做出来那么好看的衣服吗?”
他可是把前期准备做足了的,哪怕撷珠馆背后金主是跟大王子乌木扶风亲近的酒商,张奎仍然施展了手段将他们首席的裁缝抢走了。
其实即便是那裁缝留在撷珠馆,他的手艺又怎及得上如意的十分之一?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啊。”
江四六将一只手臂搭在石桌上凑近承晔,小禀义伸手将他推开,呼啦一声将手里一件荼白色的夹袍展开披在承晔肩上。
她嘟着嘴神情很是不满,“哥,你再这么胡闹老太太知道要生气的!”
承晔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件单衣就出来,身下的石桌透出阵阵凉意。
他赶忙将夹袍裹得紧一些,伸出手按了按小禀义头顶,一笑,道:
“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哥哥。”
小禀义撇撇嘴,又横了一眼江四六,转身去找阿诺了。
江四六张张嘴,很无辜,他也没干什么啊,这都暮春了,男人家的冻不坏身子,不披衣服没什么吧。
阿诺可可可的笑声响彻整个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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