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产绝人还的哀嚎,洒下茫茫血雨。
片刻,乌云飘远,夏日的狂风自北方吹来,在风云旋涡崩碎的刹那,那道看似弱小却极甚的红光,带着红芒尾焰直入兰陵城。
风云旋涡彻底分崩离析,那如是瀑布的法力江河从虚空之中坍塌下来,使得正片阔地都被压塌陷下去五六丈,本是小山坡的小草地彻底变成了小盆地。
碎屑漫天乱舞,尘埃风卷荡出滚滚风浪,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那远远跑来观战的修士皆是伸长脖子遥视那方才塌陷下去的洼地,待得看清具体面目后,皆是面容骇然,视线瞬间转向那消失在兰陵城的红色尾焰上,良久,未能吐出一语。
洼地之中,二十五人歪斜着脑袋靠在坑边,他们之中除了衣物长相不同之外,那倾斜靠背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面容惊骇,双目无神,特别是那被什么利器一贯而穿的胸膛。
这一日,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席卷了整个大明江湖。
白衫少年持血枪而立,以真武巅峰境瞬杀二十五位宗师高手。
那一枪叫忘川,一寸山河百万兵,六道仙途噬枪魂,天将许道铸血饮,至今犹有当年英。
据目击者话来,那白衫少年名苟三二字。
出自金陵,来于天姥仙山。
是为远送红颜。
站在城楼顶上的苟三身子猛然一僵,皱眉转身回望,疑虑之间,袖袍飘动,血饮枪闪动红芒,再次点足,飞入兰陵城。
不远处的山巅清泉上,舒媚儿手揽湖水,看着那随着波纹晃动的倩影,她那本就诱人的红润唇瓣微微翘起,现出一个妩媚至极的弧度。
负琴白衫男子静静的站在她的身侧,清风吹来,他看向那微皱的泉面,那晶莹面具下,唇齿缓动:“该回去了。”
“不急,他还没发现我。”舒媚儿小声灵动,妩媚之中显得有些俏皮:“冷月师兄,你说要杀尽这江湖需要多少年?”
“那二十八人带表不了整个江湖。”负琴的白衫男子正是冷月。
“那就从这二十八人中的江湖开始,一个一个来。”舒媚儿忽地握住那柄清纹匕首,往水面上的俏丽倩影一刀斩去,吟吟的笑了起来。
“他的敌人不是江湖,而是东厂。”冷月面色古井无波,话语不带半分色彩。
舒媚儿轻轻仰起俏脸,笑着看向冷月,道:“一个宗门对抗不了东厂,我就送他两个,两个对抗不了东厂,我就送他三个,三个对抗不了东厂,我便送他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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