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地问道。
“在下天生口不能言,请王爷见谅。”释平静地写道。
“可惜了,否则以童公子一表人才有满腹才华,定然是前途无量。”平王有些遗憾道:“不过也没关系,男儿志在四方,一点点缺陷不要紧,瑕不掩玉。来,你们陪我喝一杯,最近军中事忙,本王也有许久没有痛快喝酒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槿落见释已经双眼迷离,满脸通红,便建议早些回去歇息。槿飏安排人将释带到客房安顿,槿落也回房,屋里只剩平王父子二人的时候,平王突然开口对槿飏说道:“飏儿,如今正是太子位之争的关键时刻,边境又颇有些不太平,今日皇上召我入宫便是商议与翎雪国边境摩擦一事。现在金岄城中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其实早已暗流汹涌,内忧外患。此时我们必须要保证立场,全力支持太子继位。这期间身边出现的人都要有所提防,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个童释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要查清楚,免得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父王,孩儿都明白,请父王放心,我会派人查清楚。不过父王,您真的要支持那个病弱无力的太子吗?这样的太子能治理好这个国家吗?”槿飏对平王说道。
“飏儿,我们必须忠于皇权,忠于陛下,任何时候都不要卷入皇位之争,否则平王府便会岌岌可危。自古以来,宫廷皇权的斗争都是牵连无数,多少权贵世家瞬间倾覆,几代人的心血毁于一旦。飏儿你记住,只有永远忠于皇权,才能保家族平安百年,切记。”平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父王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孩儿是说如果太子殿下有个万一,我们的追随还有意义吗?”槿飏很郑重的看向平王问道:“如果皇上另立新君,我们现在的选择会让将来面对新君的时候非常被动,向来从龙之功才是首功。”
平王听了儿子的话,半天沉默不语,只一味盯着槿飏看,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槿飏似是有些心虚的说:“父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飏儿,从龙之功的确是首功,但你想过没有,如果选错了,带来的也是不能承受的灭顶之灾。功未必是首功,但祸也不会是大祸。你觉得呢?”槿世忠语重心长的说道:“父王知道你的雄心壮志,可是飏儿,如果跟错了对象,那就不是能否实现志向,而是能不能活着。”
槿飏用力点点头,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平王看在眼里却不说破,倒了一杯酒递给槿飏,又给自己的酒杯也倒满,对他说道:“飏儿,最近我一直觉得你好像有什么瞒着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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