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世子收留,多谢郡主信赖。”
就这样推杯换盏,转眼三人已经喝了不少酒,槿飏见释在席间彬彬有礼,举止从容有度,虽已显醉态但仍旧风度翩翩,便开口对释说道:“想来童公子定是出身大户人家,才能有如此教养和风度。”见释疑惑看向自己,槿飏咧嘴一笑,不紧不慢说道:“这酒席之上其实最见人品。酒是这世间最不会骗人的东西,但这喝酒的人却是形形色色。能否控制这酒带来的后果,其实端看这喝酒之人是何等样人。对于毅力强大之人,这酒是工具,对于毅力薄弱之人,这酒便会成了毒药。我见过太多人在酒席之上的表现,一看便知,公子是个君子,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释笑着写道:“多谢世子抬爱,在下是何为人,日后请世子拭目以待。您与郡主对在下有知遇之恩,酒逢知己千杯少,让世子见笑了。”刚刚写完搁笔,门突然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位一身戎装的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槿落和槿飏见状忙起身见礼道:“父王万安。”来人正是平王槿世忠,只见他大步来到桌前坐下:“来来来,大家都坐吧。我听葛平说飏儿在这里宴请客人,便来看看。”
“父王,您怎么大半夜回来啊,葛平说您要明日才回来呢。”槿落撒娇着扑在平王怀里问道。
“皇上召见得急,我也是刚从宫中回来。来,介绍介绍你们的朋友吧。”平王拍拍槿落的脑袋说道。
“父王,这位便是我和落儿的朋友,童释童公子,他是从翎雪国刚到金岄城的,投亲不成,落儿刚好需要一名授琴师父,而童公子的琴技颇佳,便请来为落儿授琴。”槿飏对平王解释道。
“如此甚好,你们年龄相仿,在一起也更自在些。最重要的是,如此落儿便能安心在府中习琴,免了往营中跑的麻烦。毕竟是个大姑娘了,军营还是少去为好,你看看这都城之中哪个大家闺秀如你这般,琴棋书画歌舞女红一点不感兴趣,整日里跟着飏儿舞刀弄枪,看日后谁愿意娶你。”平王提起这样的事便满嘴抱怨,仿佛这个女儿真的要嫁不出去了一般。
“父王,别总是和我说这个好不好,让人家童公子笑话。”槿落娇嗔着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落儿害羞了。”平王爽朗大笑道:“本王也许久未喝酒了,就和童公子喝上几杯。”
释在纸上写道:“承蒙王爷和世子不弃,给了在下一个容身之所,在下借花谢佛,敬王爷一杯。”写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童公子不便说话吗?”平王见释只是写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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