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辩驳的?易家小姐已经醒了,哀家倒是留你不得!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之前哀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把你留在太子身边,这样不至于和太子闹不和,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哀家太仁慈,你现在竟然还敢嫉妒起易小姐来,竟做出谋害他人性命的祸事来,真是其心可诛若是不杀你,难平众怒!”
太后越说越激动,一张儒雅的脸上顿时气得通红。
顾云檀听着心里越害怕,她根本就没有想要谋害易犹怜,分明是易犹怜自己掉进湖里的,现在倒好,易犹怜是费尽心思想要置她于死地。顾云檀湿润的双眼眨了眨,一手紧紧的攥着裙角,攥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白皙的手心里全是热汗。当夜她应该带着如娘一齐出尚汀殿才是,眼下又无人证,全凭易犹怜一席话,就要凭断她的生死,她真是觉得委屈得很。
顾云檀虽然跪着,但是身子依旧板正,“太后明鉴!我没有推易小姐,当夜我只是途径木桥,是她自己跳进湖里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污蔑我,就凭易小姐一席话,您就要杀了我,我觉得很冤枉。”她没错,没有错。
太后冷哼一声,心想到了这个时候,这个顾云檀倒还真是嘴硬!太后放下茶杯,声量也放大了些,“冤枉?你以为哀家会这么糊涂?事发突然,我早已经派人查了一遍当夜尚汀殿值守的宫人,倒还真找到了证人。来人啊!将人带上来!”
说着,方才站在门口的小太监,转身离开,随后派着两名宫娥将那证人给带了上来。
顾云檀侧身看去,是一名面生的宫娥。
宫娥一直低下头三两步上前,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奴婢昨夜经过凉亭,碰巧看到顾良娣和易姑娘站在木桥上,然后,然后顾良娣就将易姑娘一推搡,就掉进了湖里。奴婢句句属实,不敢隐瞒。”
就在这时,谢濯终于出现了。只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子,瞧着穿着打扮,一身粉红色的纱衣襦裙,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娘娘。
接近半日未见谢濯,顾云檀这个时候见到他,忽然心里又燃起一抹希冀。
谢濯遵照礼数向太后行礼。
谢濯并未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方才的宫娥身上,他走上前,诘问:“你既然说昨夜看到了有人将易小姐推入湖里,我让人查了一番,你并不是慈祥殿的宫娥,又怎么会到慈祥殿内,还碰巧看到了木桥上发生的事?”
众人皆都将目光聚集在那名宫娥身上,宫娥却始终垂着头,紧接着磕头行礼,说的话也是滴水不漏,“回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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