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身子往后一跌。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哗啦一声,易犹怜就这样自己掉进了木桥下的湖水里。
顾云檀双目愕然,随即震惊地瞪大双眼,她回过头来却见自己手腕上划过一道血线,许是方才被落入湖中的易犹怜情急之中抓破了手背。
她虽然害怕,却心里比谁都明白,那易犹怜是自己掉进湖里的。
紧接着,她又听到几声落水的声音,就看到太后等人连带着谢濯,几人从廊桥处慌忙赶来。
顾云檀则一脸坦然,虽然不知道易犹怜这番举动是为何,但她也不愿白白受委屈,开口道:“是易小姐自己跳进湖里的,与我无关。”
太后本就喝了酒,眼下见此情形,二话不说上来就要给顾云檀一巴掌。就在那巴掌刚要落下来时,顾云檀吓得微阖上的眼,谢濯突然站到顾云檀身前,那重重的一掌便打在谢濯身上。那巴掌很重,声音清脆,刚好打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五指红痕。反倒是谢濯仍旧面不改色,一双黑眸里情绪早已翻腾而起,他沉声道:“皇祖母事情还未查清楚,便要定人罪,未免过早了些。”
太后勃然大怒,破口指责:“太子你是糊涂了不成?到现在了还在护着这个祸水!”
顾云檀本就害怕的颤抖身子,却见谢濯替她挡下这一掌,一双剪水眸里光芒抖了抖,凝着谢濯的背影她霎时眼眶里热泪汹涌,刚要抬起手触碰谢濯的后背,就被太后的几名宫娥给扣住了双手。
慈祥殿。
易犹怜早已经被带回了寝殿,听太医说幸好桥下的湖水不是很深,只是呛了水,但又偏巧染上了风寒,眼下卧床不起还高烧不断。
太后坐在高位上,方才动怒又引起了咳嗽,一面太医又来看了一遍这才慢慢舒缓过来。
顾云檀倒是不慌,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事情一直僵持到了第二天早上,谢濯依旧没有赶来慈祥殿,眼下易犹怜高烧未醒又不能询问当夜的具体情况,众目睽睽之下整个慈祥殿的人都看到,桥上只有顾云檀和易犹怜二人。理所当然,太后怀疑顾云檀将人推到湖里也是顺理成章。
慈祥殿内,顾云檀跪了整整一夜,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蛋此刻憔悴得很,身形单薄如蝉翼此刻若是刮来一阵冷风,都能将她吹倒一样。顾云檀揉了揉冰凉发麻的膝,神情恍惚之际,就听到小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禀太后,易姑娘高烧已退,方才醒了!”听此,坐在椅子上的太后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下一刻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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