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一脸诧异的盯着他,“不就派个御医来给你看病,至于把你刺激的说疯话吗?”
三皇子也没解释,反而幽幽说道,“自从受伤后,素影过来陪我,经常会提起她家里的事。她是幼女,上头有两个哥哥,她的哥哥对她很是宠爱不说,两个哥哥之间也很是爱护。”
“没人争宠,争家产,哥哥督促弟弟读书,弟弟爱护哥哥名声,让人羡慕极了。”
宴淮插了一句,“你是皇子,跟寻常人家不一样。”
三皇子看他,低声道,“你也是皇家子弟,王叔也从不厚此薄彼。”
忽然扯到自己身上,宴淮怔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家里妹妹那么可爱,我自己宠都来不及,你让我跟她争风吃醋?”
这话将三皇子逗笑了,“我不是说这个。”
宴淮虎着脸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解释道,“我们兄弟几个虽说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可说到底都是父皇偏心,造就的兄弟不睦。”
“那你就反了他,别让他在将刀搁在你的脖子上!”
宴淮重重的说着,张嘴咬了一大块苹果下来,吃完后,沉声说道,“我爹从没有造反之心,皇爷爷将那十万兵权交给我爹,也不是用来给他造反的。”
“西南边户是最凶恶的大辽,我爹戍边这么多年,半步不敢离开宛城,不是他栈恋兵权不愿入京,而是情况不许。他前脚刚离开宛城,大辽后脚就能开战。
“别说朝中那些纸上谈兵的武将,就是皇上亲去,大辽也不会惧怕。他们怕的不是朝廷,而是我爹!更是他带领下的雄兵。”
“这几年你一直在研究局势,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我爹解甲归田,西南边户就立刻会被大辽打开,他们攻击力强,能迅速南下,纵然打不到京城,至少也会迅速占领我朝的三洲之地。”
“大辽开了头,难道一旁盘踞的玉氏和夏国会无动于衷?”
“我爹在边境不知要经历多少刺杀,从前不仅防着大辽,玉氏和夏国的刺客,现在还得防着朝廷的暗算。”
三皇子听完,神情严肃的说了四个字,“内忧外患!”
宴淮讥讽的说道,“朝中多年无大战,皇上沉迷太平安乐,已经没了危机,只觉得处处都是阻碍。”
闻言,三皇子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我与父皇离心,大概就是将真实情况讲给父皇听的那一刻起。”
宴淮道,“按照皇上的想法,我爹应该死于几年前的那一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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