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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状的妇人没资格进金銮殿,便跪在殿外的横街上。
那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坐在月台之上,从月台上蜿蜒而下,点着百盏琉璃灯,灯火通明,虞锦溪能清晰的看见膝下跪着的青石板上的纹路。
在她两侧,站着许多官员,大皇子,二皇子俨然在列。
虞锦溪跪了安,告状的妇人便指着她,控诉她是杀人凶手。
虞锦溪面不改色,只说自己冤枉。
“我夫张诚为你经营绸缎庄,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是你告他贪墨,让他入狱,可还未审判就突然暴毙,是你让人毒死了他!”
告状的妇人正是张诚的遗孀,她红着眼睛指着虞锦溪,恨不得生吞了她。
虞锦溪无视她的目光,平生静气的道,“张诚的确为我做事,但他贪墨是事实,我将他送官合情合理,一应证据都在府衙内存档,至于说我派人毒死了他,简直是无稽之谈。”
“衙门内岂是谁人可进的地方?若是怀疑张诚的死因,只需将抓捕衙头,看管的狱卒带来询问便知。”
话落,有人鼓掌。
虞锦溪抬眸看去,正是一脸阴邪的二皇子,他盯着虞锦溪,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顾夫人说的真好,要想查清楚,衙头和狱卒都得带来。”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衙头和狱卒便被人带来了。
他们被打的浑身是伤,却还有力气跪着。
这便是宫中的手段,叫人痛苦百倍,却不会要人性命。
他们吐了口,的确有顾家的人见过张诚,而且人走后,张诚便死了。
女子闻言,激动的朝着虞锦溪扑过去,虽然有侍卫看管,及时将人拉开,但虞锦溪还是被抓乱了头发,脸上也被抓了一道血印。
二皇子见此冷嗤了一声,又叫人带来了狱卒口中去见张诚的人。
那人同样被打的满脸青肿,在虞锦溪旁边跪下后,面对二皇子的质问,他一脸惶恐的说出了顾启恒的名字。
张诚死的那天,是顾启恒亲自去见了他,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二皇子脸色微变,虞锦溪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在二皇子眼里,顾启恒已经废了,这会指认他有什么用?
眼下事情闹得这么大,当然是指认虞锦溪,才能让虞家低头。
事情刚起的时候,宫里并非不知,也并非压不下来,是二皇子带着证据面呈皇上,更是二皇子在皇上的授意下,故意纵着事情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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