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直接开口。
女人一见，立刻道：“你尽管说。”
得了保证，白大褂男人这才继续说下去：
“其实……是有一款新药，但是……这个药还没有经过人体测试。
“而且，其副作用也很大……”
“什么副作用？”女人问。
“就是……对母体的伤害比较大。这是一种比较强烈刺激的药物，虽然能够勉强维持住胎儿的生命，但实则是以消耗母体的能量为代价。若是母体不能够承受，随着胎儿的成长，母体可能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孩子出生……”
后面的话，白大褂男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是，其中潜藏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明白——孩子出生之时，怕就是母体丧命之时。
刚刚男人说的，这个药还没有经过人体测试，完全是“掩人耳目”的说法。
这药，其实就是禁药。
是不被许可的。
这是要拿大人的性命，去换孩子的性命。
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法律，会允许这样的药物面世。
但是，听了这样骇人听闻的副作用后，女人却是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直接道：
“给她用。”
饶是这个主意是白大褂男人主动提出来的，在面对女人如此冷戾狠绝的态度时，也不由愣了愣。
“一旦用了这个药，就没有回头路了……万一……”
他还想劝说几句。
女人却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尽管用，出了事我来承担。”
话被说到了这个份上，白大褂男人也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好。”
他也只是听命行事。
至于对方最后结果如何……会不会因此送命，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了。
只是，可惜了……
白大褂男人看着手术台上，女人虽然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暗自叹息了一声……
倒也不知道到底在叹息什么。
女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开门声响起，这才惊亮了墙上的几盏壁灯。
也显露出了周遭的环境。
没有走廊，也没有房间，在门的正对面对着的是一串长长的向上的台阶。
原来，这里竟然是一间地下室。
女人从地下室出来，清晨朦胧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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