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卫瓘便承袭了阌乡侯的爵位,成为卫家的新任家主。如今的卫瓘,正是十七岁的年纪,其非但擅长书法,且在月旦评上得了“负静名理,明识清允”的判语,因此在后起名士之中,隐隐然已与羊祜、钟会、裴秀三人齐名。
正是因为卫瓘才气逼人,因此这才年纪轻轻便成为了朝廷的尚书郎。
卫瓘思虑半晌之后,开口对司马师言道:
“长公子,以瓘看来,此番陛下决然不会让夏侯玄等辈贸然出兵!”
听了卫瓘的话,一向以智谋为人称道的陈骞陈休渊,此刻也终于开口了,他起身言道:
“伯玉言之有理。长公子何必忧虑,以在下看来,陛下此番病情不轻,而辽东局势又十分危急,陛下不遣老将而让夏侯玄、曹爽等小将练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们越想抓住兵权,陛下便会越发忌惮,因此,明日的朝会上,我们不妨来一个欲擒故纵,如此,胜算反而会更大些!”
听了陈骞的话,司马师、司马昭兄弟,以及傅嘏、吴应,钟毓、钟会兄弟,荀顗、陈骞,以及卫瓘几人,纷纷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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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收到了夏侯玄的书信之后,心中也对司马懿重掌兵权一事颇为顾虑,因此他急忙给皇帝上了一道奏疏,奏疏中,他急切请求曹叡派遣监军或副将,与司马懿同行,以防意外。
景初二年的春日,让人颇觉寒冷,春风的料峭,夹杂着冬日的彻骨之寒,让这个春天并没有多少暖意,这让皇帝的病情逐渐加剧了起来。
太极殿内,此刻群臣正在议论纷纷。
“此次辽东反叛,国内震动,平叛之事刻不容缓,陛下怎么还不出来临朝啊。”
“自从悼皇后薨逝之后,陛下便经常抱恙,听说这几日,陛下的病情又有反弹的迹象啊!”
“嘘,陛下龙体关乎国运,岂容我等胡乱评议,莫失言。”
“对对对……”
群臣虽然有些骚动,但太尉司马懿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此刻他正将双手笼于袖中,闭目养神。而近日得了重病的高堂隆,此刻精神十分不济,看的出来,今日的他,是苦苦勉力支撑着,才得以来到朝堂之上的。
“陛下驾到!”
群臣等候了多时之后,殿后的侍者的一声高呼,终于让众人骚动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些许,见天子临朝,群臣纷纷急忙回到了自己的班次之上。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众爱卿,平身,咳咳……”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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