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学好,如此好酒?”
“谁说喝酒就不是君子啦!”
荀粲一边畅饮,一边笑着反驳。
“山君还小,不过,也可以少喝一点。”夏侯玄看了看盯着酒坛一脸好奇的于桓,笑了笑,给于桓的杯中也填了些许美酒。
“玄弟,咱们虽然一同出生入死过,但却还没有一同大醉过一场,这怎么行,来来来,诞今日,要与玄弟喝个痛快!”
诸葛诞见大家喝的畅快,也不禁酒虫大闹。
“哈哈哈哈,好,玄今日,就好好陪公休大哥醉一场!”夏侯玄举起兕觥,与诸葛诞酒器相碰,二人一饮而尽。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曹羲喝的有了三分醉意,不觉开始吟诵先王曹操,他(义)祖父的短歌行。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夏侯玄笑了笑,接着曹羲吟诵出了这句去日苦多。没来由的,他想起了陆延、于禁、还有师傅于圭。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诸葛诞手中拍打着节奏,也唱了一句。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荀粲一边大笑,一边豪饮,他酒量最好,但也喝的最多,因此已经颇有醉态,这一句倒是与他现在的状态十分契合。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少年们就这样推杯换盏,仰望着星空,远眺着天下。
——
城内街道上,凉风拂面。
司马师和夏侯徽两人,正摇摇晃晃的互相搀扶着。女扮男装的夏侯徽望着平日里成熟稳健、此刻却心神摇曳、醉态可掬的司马师,她心想道:原来他的心里,居然装着这么多的包袱,我要是能为他分担一二,那也不枉了他这番情义......
——
邙山之上,月华似水。几个少年不知不觉已喝的酩酊大醉。
夏侯玄越是醉,脸色就越是煞白。此刻他正倚靠在身侧的树干上休息,曹羲也靠在他身侧的枯枝上。荀粲最是滑稽,竟然以枯枝为剑,在邙山上醉舞了起来。
虽然荀粲并不怎么擅长剑术,不过洒脱的他此刻倒是颇为潇洒可爱。
卫烈望着南方的繁华帝都,心绪激荡,竟举头对着群星明月呐喊道:“我卫烈,他日必当为天下名士,辅佐明君,名扬天下!”
“我,荀粲,日后必定要娶到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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