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个叫秦扶苏的男孩坐在一边乐呵呵的轻笑,铁凌霜自然是一边着急的写着字,一边和秦扶苏相互斗嘴。
汉隶唐楷,端正平直,横如汹涌大江,竖似巍峨高山,最是能养浩然精气神,故小孩子临摹字帖,多是隶书楷书,尤其楷书为最,一边习书,一边养神。
姐姐铁.凝眉按照父亲教导,一路汉隶唐楷临摹下去,已经渐渐能临摹行书,可铁凌霜手板挨了不少,字迹依然根骨未定,眼红着姐姐手下流水般的行书,索性逆流而上,暗中临摹隶书楷书的祖宗秦朝篆书,就想着一日和姐姐一教高下,顺便让爹爹打她的手板。
在这葬龙洞底,那行行书颇为稚嫩,转折还有凝滞,依稀是姐姐手笔,尤其第一个“且”字,原本只有两个短横,现在多了一横。
起初是姐妹两人闹别扭,姐姐练字恰好练到了“霜”字,指着那个霜字角落里那小小的“目”字,说妹妹凌霜肚子里邪门歪道很多,两横不够,每次都是多加一横。
小时候练字,最能养成习惯。后来姐姐写成习惯了,凡是“目”字,“且”字,都会多加一横,连写自己铁.凝眉的“眉”字,也是如此。大水冲了龙王庙,连她自己的名字也拖累了,没少和铁凌霜一起挨爹爹的手板。
儿时笑闹依然在耳边,火热的手掌心也好似刚挨过戒尺,胸口热血好似是在生闷气,不理那个拿着戒尺的父亲,铁凌霜回忆着笑,笑声渐大,冲出葬龙洞,欢呼雀跃,悲喜交加。
良久,心思激昂,气血澎湃,眼角血迹不住留下,浑身青紫似鬼的铁凌霜才缓缓停下笑声,伸手放在胸口,咚咚如重锤擂鼓的心跳下,一丝暖意升腾,嘴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铁凌霜也不去压制,抹了把脸颊,盯着两行字迹。
姐姐这行行书之上,还有一行,绝非她的笔迹,看的出来,颇有正楷功底,但下笔处好似心思凝滞,横竖转折间,颇有迟钝之感。
再看那满腹哀怨的诗文,又是云端晒鳞,又是坠落,再想起前一段时间朱雀传回来的信息,看来这行字,很有可能就是建文皇帝的手笔。
彼时皇城大火,建文帝失踪,好似龙坠九天,那行诗看起来是写这葬龙洞,更多的是在叹息自己的处境吧。
这就奇怪了,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而且都跑到了着晒甲山的葬龙洞中,两人一个皇帝,一个小女孩,都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有这种高手刻印下来的痕迹?
这两行字刻印的痕迹,深浅相同,边缘锋锐的感觉也如出一辙,应该是同一个人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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