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走进协会大楼，手指仍在屏幕上敲打着虚拟键盘：“我现在已经到协会了，你们带我去看看杜老吗？”
“儿啊，你糊涂啊！”
突然一声哭嚎，将我吓得手一抖，我从手机中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工作人员从地下室抬了上来。
老人趴在一具尸体上哭着：“儿啊，我当初就跟你说过，这玩意信不得你非要去尝试，现在好了，现在留下我一个，你让我怎么活啊！”
那老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上面穿着花衬衫，下面穿着睡裤，并且衣服看着凌乱极了，脚下的鞋只剩下一只。
她的模样实在凄惨，让人看了忍不住动容。
我快速给赵晟发了一句：“昨天有人被杀了？”
“嗯，虽说杜老已经尽力保护他们了，但他一个人那照顾的来那么多人，不过你也别替那些人可惜，苍天有眼，死的几个都是死有余辜，他们自从接到力量后就把自己当成活阎王，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动容了，表情冷漠地从老人身边经过。
与赵晟碰面后，他带我去见了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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