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带着黑色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刺眼的白光让人心神恍惚。
他的语气很冷,冷得令人生畏。
角落里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自己的生死不重要,可是家里人不一样,“你想要干什么?”他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想干什么?”张扬冷笑一声,“你知道姜楚芸是谁吗?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就是诛你九族都算是轻的,事到如今,是不是该告诉我了?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就像是在看蚂蚁一般。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男人轻蔑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拿你没辙吗?要不要我成全你们一家人相聚?也算是殉情了呢。”他的声音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飘飘洒洒。
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渐渐地,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密密麻麻的。
宋诗辞随便披了件外套遍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
繁华的大街上此刻人影稀疏,她在路灯下来回奔波着,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七彩的霓虹灯将建筑物的轮廓勾画出来,倒映水中。
霓虹灯的颜色变化多端,一会儿是蓝色的,一会儿又变成红色的,绿色的,颜色的多样化让人应接不遐。
湖面波光粼粼,时不时吹来一阵寒风,水面顿时泛起一阵阵轻轻的涟漪,水中的金鱼自由自在地畅游着,看上去十分舒心,令人心旷神怡。
沈知安坐在长椅上,静静地望着平静的水面发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人会这么善变,一个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另一个是最亲近的妹妹,或许一开始他就是错的。
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坚定不移地奔向过楚芸一次。
所以楚芸可怜兮兮地和自己解释,却仍不被相信的陈述也是真的,对吗?她现在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他还是会做她最喜欢的知安哥哥。
宋诗辞气喘吁吁地在草坪上停下,看着湖边的男人微微一笑,一双大眼睛像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样晶莹,像秋天小溪流水那样清澈。
男人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景象,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还记得前段时间的她一直在和自己唠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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