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滑落,轻轻躺在床单上,要是这些痛能让她来承受就好了。
川鹤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她,不知为何,一时间竟有些难过,淡青色的眼白上布满血丝,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似的。泪水在脸上轻轻淌下。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对自己,突然间觉得这些年来的努力都没有错付。可是为什么此刻却觉得那么难过呢?
一株株茂盛的芙蓉树繁花满枝就像一把把撑开的绿色的花伞。
宋诗辞失魂落魄地躺在沙发上,脸上的泪痕还未风干,头发凌乱,没有往日的生气,一张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布满血丝。
“宋诗辞啊宋诗辞,你还真是满盘皆输。”她苦涩地笑了笑,眼里泛起阵阵泪花,一张干燥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一般,她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脸面见沈知安呢?一步错,步步错,为什么到如今这个地步才意识到错误呢?人死不能复生,他恨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原谅我呢?还值得被原谅吗?
女人绝望地闭上双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悄悄滑落。
空中飘着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
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姜楚芸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斗篷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的身影,想起她那个甜美的笑容,刁蛮任性的性格,但是现在再也没人整天围在自己身边转了。
明年的冬天,她会化成雪落在掌心里吗?
张扬吸了吸鼻子,地牢十分昏暗,只靠一盏蜡烛来点亮这漆黑一片,昏暗的环境让人心情压抑,心里有些郁郁寡欢,语气待在这样的环境里,还不如去自首。
落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手中,他能活着走出去吗?
张坛丘看着门外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巴不得挖个洞逃出去,还真是不应该收下那个女人给的钱。
可是,那个死丫头要是不多管闲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他一脸不屑地笑了笑,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了,再怎么挣扎都是无谓的,要杀要剐随他便,但是每到午后折射的夕阳撒在身上,又觉得这个世界那么美好。
“可以交代清楚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了吗?考虑好了吗?想不起来吗?要不要我帮你想?还是说去问候一下你的家里人?”张扬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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