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男人紧闭双眼,扭过头去,勾起她胸口的细丝带,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生怕把她弄醒,到时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可不占这种便宜。
那一刻仿佛身上的血液都凝固在夜里,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半个时辰?不确定,一个丑陋不堪的蝴蝶结才被他笨拙地系好。
他纤细、修长,包裹着身躯的衣服却也可以清晰的看见腹前的肌肉和纤瘦的胸口,大衣被身后的风吹到膝盖之前,细碎凌乱的发丝一直挡在若隐若现的侧脸颊前。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辛子念你能不能有点意识自己的体态,啧啧啧。”川鹤一脸嫌弃,只见他上身穿黑色大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褐色的休闲装,衣抉飘飞。下身黑色长裤,干净笔直。身材修长,碎发散在额头上。
见状,只好脱下身上的外套,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
同是看着同一轮弯月,却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发生。
宋家祠堂里,宋诗辞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 ,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菩萨啊菩萨,请多多保佑我,诗辞愚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请菩萨请条明路……”
女人微微睁开眼,好像那惺忪的睡莲,“顾拾黧和辛子念青梅竹马,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而我却几次横刀夺爱,对子念…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说罢,宋诗辞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一阵洪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女人猛地回过头去,“刘妈妈。”
妇女快四十岁了,长年的辛劳,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唇,显示着青零星的活力。
刘妈和蔼地笑了笑,刘妈是宋诗辞的奶妈,由于家庭不和,刘妈待她就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给她最细致的关爱,这是宋家夫妇没有过的。
“奶妈,你怎么来了?”宋诗辞无奈苦笑道:“奶妈,你先忙自己的去吧,诗辞想自己待会儿。”说罢,便扭过头去,继续聚集精神呆呆望着那尊菩萨像出神。
“诗辞啊,我知道你在忧虑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