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回去,可刚站起身来,她便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可真重啊。”
两人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摇摇摆摆着回到川家宅子,因为穿着高跟鞋运输一头猪不方便,所以唐芷索性赤着脚一路走到门外,路上的碎石零零碎碎,扎的脚底生疼,玻璃渣也不时混在一起。
她缩着脚,忍着痛闷哼了一声,“川爷爷,您把川鹤扶进房间吧,我先走了。”虽然说只比川鹤大了几个月,但唐芷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再加上自己创业的这几年来受尽的委屈,更是对自己的磨炼。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她不想让他觉得他欠她的。
黎章书院里书声琅琅,二班里的座位空出了两个,毫无疑问有一个便是无所事事的川鹤,而另一个则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作为班级里的班长还敢明目张胆迟到的辛子念。
“她怎么还没来。”顾拾黧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课本,一双清澈的明眸却忍不住往她的座位撇去。“莫不是我昨天惹她不高兴了?”他抿着嘴想着。
“顾拾黧,请不要上课开小差。”地中海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站在讲台上。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帘射进房间里,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嘶……”辛子念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上去活像只鸡窝。
看着闹钟时针指着的大大的九字,她的瞳孔以十倍的速度快速放大,“啊啊啊啊,我不是调了闹钟的嘛!坏了吗?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啊。”
少女举起闹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糗啊啊。”忽的瞟到床头柜面上狼藉的一片,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磨蹭了几分钟,辛子念背起书包,连睡裙都没来得及换,用手随便梳理了一下头发变匆匆忙忙关上房门。
早晨的太阳不大,风凉丝丝的刚刚好,生气勃勃的小巷里少女全力以赴的奔跑在太阳的怀抱下。最后满头大汗地抵达书院,“拜托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千万不要扣!”女孩喃喃自语地趴在门框上。
“辛子念,你怎么回事?这个学期你迟到的次数自己心里有没有数?”地中海的香肠嘴一张一合,对人从不手下留情,一张毒辣辣的嘴怼哭很多届学生,唯独那桀骜不驯的川鹤像块木头一样,干不过。
班里的眼睛齐刷刷落在辛子念身上,一副看戏脸,好像在说:感谢辛子念的到来,让我们少遭一回上早课的罪。
……“对不起,老师,不会有下一次了。”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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