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雁将她送出去。
待人离开后,落意看着手边的香囊,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好端端,王氏怎么会任由南涟涟来她这儿?
于是等着深夜,南云衡回府后,她将香囊交给他看,“这是涟姐儿给我的,我觉得不对劲。”
还有她腕上的伤痕,她不相信南涟涟一个娇软乖巧的女孩子会自己磕碰成那样。
南云衡接过后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端倪来,随即带着她去找了刚回府的叶之夭。
叶之夭瘫在床榻上,动也懒得动,“加班,要加工钱的。”
落意软声细语回他,“你先把欠我的一百七十两还我。”
叶之夭顿时一个鲤鱼打挺,接过南云衡手边的香囊,仔细嗅了嗅,“我能把这玩意儿剪开吗?”
经过主人的同意,叶之夭手执剪刀划开了香囊,里面的干花碎洒落出来。
他用指腹细细碾碎了,凑近闻了闻,脸色顿时大变,忙将指腹上的抖落,用跑去洗了手。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南云衡与落意也基本明白了。
这香囊里的东西,会要人命。
叶之夭对桌上的东西避之如蛇蝎,吱哇乱叫道:“好狠哇,竟然是东城的曼竹散。”
这东西剧毒无比,长期贴身佩戴会渗透皮肤,从而危极性命,就算是不经常带在身上,放在屋里闻的久了,也会中毒。
很难想象,这样剧毒的东西,竟然是由一个刚满八岁的小姑娘交给她的。
王氏当真是一点不在意小姑娘!
落意气的浑身发抖,“她是疯了不成?”
南涟涟还小,不知道戴这东西有多久了,今儿才鼓足勇气来找她,按着王氏教的话,让她收下香囊。
王氏便是利用小孩子的天真可爱,让她没有防备,继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上次下毒一事,落意本来不打算追究了,可王氏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南云衡安抚着她,嗓音低沉,“落宝,这事儿先告知父亲母亲,再去与祖母说……”
落意摇头,“不行。”
这样王氏一定会将南涟涟推出来替她挡刀。
南涟涟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又一直被王氏打骂欺压,实在是可怜。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王氏。”落意冷静下来,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单单只有王氏,断然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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